香香帥帥的荀令君啊,三國最強人才招攬機器,難道真要等到六年後才能來嗎?
午膳都是父女兩人隨便用的,曹穗一上午都沒見到阿母蔫蔫的,還特意叮囑桑,“這是我給阿母留的,阿母事忙穗兒不去打擾,但請阿母定要愛惜自身,不然我心口會痛。”
桑瞧著小女郎一本正經地說話,可偏偏說出來的話又帶著幾分不正經,還像模像樣地用小手捂住心口,臉上的笑都藏不住。
她柔聲道:“女郎放心,婢子定會將女郎的心意帶到,夫人知曉定會開心。”
曹操瞧著這一幕,有了危機感,這就導致桑要帶走的食物更多了,要傳達的肉麻話也更多,看得曹穗無語。
學人精阿父。
不說丁氏知曉女兒和丈夫心意時精神滿滿,下午曹穗終於等到了歷史上耳聞過的人物。
護衛來報說是夏侯家的兩位大人過來了,曹穗本來懶洋洋地靠著曹操,聽見這話後立刻坐正。
夏侯家名氣可不小,還是阿父的本家呢。
進來三個人,其中兩位都是視覺衝擊極大的身形,長相也有幾分狂野,身板挺直,魁梧健壯,面容還有幾分相似,後邊跟著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小公子,三人打扮都有異曲同工之處,站在一塊就知曉是一家的。
“元讓,妙才,你們還帶著霸兒出來了。”曹操見到三人一臉親近。
其中一個朗聲道:“唉,本是想著在家收拾,但我家夫人嫌棄我礙手礙腳,便把我和霸兒都趕出來,我想著來投奔大兄。”
旁邊虎頭虎腦的男孩恭敬喊了一聲“姨丈”。
曹操笑道:“放心,我這有一口飯吃肯定就有你一口湯喝。正好出門這段時日家中有了新吃食,你和元讓來得巧了。”
曹穗算是分清楚兩人了,雖然兩個長得都十分兇悍,但更加虎氣的是夏侯淵,旁邊稍微智商看起來高一些的則是夏侯惇。
夏侯惇兩兄弟顯然和曹操的感情不錯,難怪日後能成為曹操陣營的重要人物,居然討伐黃巾時就已經跟著打工了,集團的老人怎麼著都得給面子。
“穗兒,這兩位都是你夏侯叔父,不過,還記得從母嗎?”曹操指著夏侯淵,“這是你從母的丈夫,你既可叫叔父也可叫姨丈,旁邊的則是你二表哥。”
夏侯淵不單單是族弟,和曹操還是連襟,正妻是丁氏的妹妹,家族內關係錯綜複雜,叫法更是多樣。
曹穗在外人跟前還稍微矜持點,一點都沒有在曹操懷裡的跳脫,乖巧地喊人,“姨丈,夏侯叔父,二表哥,我是穗兒。”
三人進門時就注意到她,之前她年幼多病,親戚之間也沒有機會見她,畢竟丁氏將人看得比誰都重,誰也不會不長眼地說要見一見,真出事兩家關係就壞了。
此刻她窩在曹操懷裡,小小的一個可憐又可愛,多虧了這段時日將臉稍微養回來一些,雖說未曾長太多肉,但起碼臉上膚色並不蠟黃。
一雙清澈黑亮的眼睛給小臉增彩,叫三個大小爺們都不敢太過靠近,好似聲音高上幾分都能驚擾了瓷娃娃。
夏侯淵放低聲音,“穗兒乖巧看得我都眼熱,今日來得匆忙,等姨丈回家再給你把禮物補上。”
曹穗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後細聲細語道:“姨丈和叔父是跟隨阿父在外征戰的大英雄,留下姨母在家操勞,阿母時常與我說要多體諒長輩,是穗兒作為小輩該為姨丈和叔父平安歸家送上禮物。”
夏侯惇一直沒開口,此刻也忍不住道:“大兄家的穗兒養得可真是伶俐孝順。”
本以為瞧著不太健康的曹穗沒學多少東西,萬萬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卻是條條有理還叫人舒心。
曹操臉上的笑容十分顯眼,“都是夫人教得好,娶妻當娶賢,後宅還是需要一位品德好、有見識的女主人。”
他把曹穗放下來,讓夏侯霸帶著人到外面玩,顯然三個人順帶就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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