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話題轉移,丁氏向來都不會拒絕她,“好,我還得回去給你祖父賠罪。”
曹穗抬起頭來,“阿母放心,祖父大人有大量,更何況阿母一心都是為我,祖父定然能理解。”
曹操此次可是把能帶的人都帶上了,荀彧更是主動請纓,倒是郭嘉藉口身體不適留下來了,曹操也沒強求。
畢竟此次去長安打仗的威脅反而不大,更何況荀彧賈詡等人都在,也不用逮著郭嘉薅、
結果就是郭嘉跟著曹穗回到了濟南郡,曹穗無奈地望著渾身都不舒服的郭嘉,無情道:“先生,我的酒要留著給我兄長成婚用的,您別惦記了。”
郭嘉還不死心,“大公子成婚哪裡需要那麼多好酒招待,隨隨便便在市面上尋一批酒算了。再說,女公子今年不是還有新酒嗎?”
曹穗摸摸耳朵不想再搭理他,可一轉身就見到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的戲志才,“先生你也被奉孝先生帶壞了。”
戲志才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實在是他也惦記曹穗的酒,嘗過一次後,可謂是魂牽夢縈。
最後,郭嘉憑藉死纏爛打從曹穗那摳走一小壇酒,然後被恰巧路過的戲志才分走一半。
曹穗有時都不懂這些人,還是冷靜穩重的陳家姐姐可靠。
陳宜之在度支令身邊跟了幾個月,目前已經不用曹穗再和繁瑣的賬目做鬥爭。
她還不忘和陳宜之畫大餅,策劃美好的未來,“陳姐姐你放心,目前只是讓你在我這小試牛刀,等到日後定有更大施展的地方。”
陳宜之其實並不需要她的“畫大餅”,哪怕是目前在曹穗看來繁瑣無聊的賬目,都和濟南數十個縣城的小麥分派有關係。
曹穗迴歸到她傳統的,擅長的種田流生活。
曹操則是快馬加鞭地趕到長安,李傕自然不樂意讓曹操就這麼進城,可偏偏劉協的“聖旨”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出現了。
曹操完全能借口攻進來,四面受敵的李傕完全打不起,曹操順利領兵進城,直奔破破爛爛的皇城。
賈詡:深藏功與名。
曹操一見到劉協立刻恭恭敬敬地行臣子禮,聲音帶著巨大的悲愴,還有對劉協受委屈的自責和心痛,“臣曹操拜見陛下,救駕來遲,叫陛下受苦了!”
劉協本來端坐在上首,聽到這話想到這些年的辛酸苦楚,眼眶一軟差點落淚。
劉協快步走下椅來,雙手攙扶起曹操,“曹愛卿莫要自責,天下群雄也就只有你還記得孤,有你來長安,孤便安心了。”
曹操順勢起身迅速掃了一眼劉協,心中升起狠狠的不滿,自然不吃衝著劉協去的。
顯然他第一眼也看出劉協身量過分瘦小。
“陛下身邊可缺什麼?臣既然來了長安,自然不能再叫陛下受苦。”
劉協都感動得要落淚,終於有人意識到他缺東西了,只是到底是天子,這下子又扭捏起來。
賈詡自然地出場,和曹操好似不熟一般,“下官聽聞兗州牧好美食,不如也叫陛下嘗一嘗?”
曹操配合得很,一副恍然的模樣,但很快便低下頭,“是臣粗心了,既然臣來了長安,若是陛下放心,身邊的人臣便先幫陛下剔除一些。為了安全,衣食住行暫時由臣來安排,只是臣是個大老粗,怕是要委屈陛下了。”
劉協按制住內心的激動,一副全然相信曹操的表情,“孤自然相信兗州牧,一切便由兗州牧負責吧。”
兩人都對自已的表現很滿意,都覺得佔了便宜,這便是“雙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