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家、宋家、董家都送了女兒進去,許多都是幾年前就送進去下注和劉協共患難的,只不過一個個目前最高都是貴人的等級,暫時還未立後。
曹操都不好意思點破他們的心思。
陛下還是個孩子啊!
劉協是走到哪哪就有嗡嗡聲,忍不住催促曹操,“曹愛卿,我們何時啟程?”
曹操:“…雖然現在條件有限,可陛下出行,終究要有相應的儀仗,陛下不用如此著急。”
搞得他都懵了,配合得曹操都害怕,之後他哪還說得清楚。
以袁本初為首的諸侯肯定都要指著他鼻子說:
還說你曹孟德沒有脅迫陛下。
劉協或許是知道曹操不會傷他性命,只要他不出格,曹操甚至相當“溺愛”他,對著曹操說話倒是有底氣許多。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曹愛卿的心意孤都懂,但不用太過奢靡,安全到達許縣才最重要。”
曹操:“…臣聽陛下的。”
既然天子都如此主動提出來了,曹操也就不再多做面子功夫。
有人來質問,曹操只好把一切都推到天子身上。
曹穗跑到許縣來佈置,第一次接觸和天子有關的禮節,她便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實在是太講究了。
她聽不下去,直言道:“批下來的費用就這麼多,諸位集思廣益是好事,但也要看到實際。”
就差沒直說窮講究了。
瞬間眾人偃旗息鼓。
劉協的行宮曹穗還上了點心,剩下的百官就只能自生自滅了,辦公的地方有但只停留在能用的層面上,住宅嘛,自然就看諸位官員的實力了。
輪不著曹穗為他們擔心住宅問題。
曹穗前前後後忙活了兩個多月,曹操那邊總算是在劉協的催促下動身了。
曹操望著按照阿父“勤儉節約,地偏物乏”的要求翻整後的許都,心中稍稍心虛。
這種地方真的能當皇宮嗎?
真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曹穗擔心她走的極簡風太極簡,連忙寫信詢問曹操是否可行。
曹操一點都沒有要弄大排場的意思,他自已錢都不夠花。
況且,見識過一副流民模樣的天子百官,若是有人再到他面前拿喬,曹操會叫他們知道是誰的地盤。
曹穗一看信便放心了,捏著貴重的布帛,她回家後塞到木盒裡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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