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德祖啊!”曹操還真演起來,“德祖是個好孩子啊。”
然後他又衝著旁邊的孔融道:“文舉兄推薦的是哪一位小輩?”
孔融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也是小兒。”
曹操這就不熟悉了,但還是沒落下面子工程,“文舉兄的兒子定然不差。”
曹穗左手抓著楊彪,右手抓著孔融,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表情,“兩位的兒子我都喜歡,實在是難以取捨。”
曹穗面上都囧囧的,尤其是在自已隱隱被排斥在“老頭組”之外後。
她也不是非得摻和,就是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曹操當作沒見到兩人一臉嫌棄和打量,一臉忍痛的表情,“既然如此,不如兩位都將兒子送過來吧。反正我穗兒是要招婿,也沒說不能多選幾個。若是兩位賢侄有容人之量,我這個阿父就替女兒做主全收了,兩位也不用在此爭執傷了和氣。”
……
曹穗已經被震麻了,她心中對曹操的敬仰如同海嘯翻湧、火山噴發……胡言亂語都無法表達她此時的激動。
楊彪和孔融顯然也被曹操的不要臉和開放的理念驚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回過神。
還是孔融到底稍顯“年輕”,腦子迴轉得快,迅速抽出手,指著曹操都還在顫抖,顯然氣得不輕。
“你…”
曹操眼疾手快,伸出手就抓住他伸出來的手指,自古佔了便宜的那個人情緒都穩定,曹操對於孔融的激動表示能夠大度的體諒。
“文舉兄,我明白你的喜悅,但剛剛的話莫要放在心上,我不過是建議建議而已。”曹操立刻改口,真就是把人當狗遛。
曹穗已經擔心起來了,孔融和楊彪身形算不上魁偉,但也不是弱不禁風的文人形象,土族君子六藝可是學得不錯,她擔心曹操再口嗨,真會被人逼著急了動手。
楊彪此刻臉色難看得比醉酒後想起來抱著曹操痛哭還要黑,他也一甩手,冷哼一聲,明白曹操沒有嫁女的意思,不準備再和他浪費功夫。
曹操則是完全不看他的臉色,剛剛說那麼過分的話都沒有被打,兩位果然是文雅人。
那自然要趁此機會再多說點。
他繼續衝楊彪道:“文先兄,德祖在我兒這你可放下心,絕對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偏待。我聽聞你膝下還有一女,其實我沒告知兩位賢兄,我兒不單單喜歡俊俏的兒郎,就是各有千秋的女郎也喜歡。”
曹穗已經認命了。
她在楊修面前口嗨是一回事,但被長輩說到其他長輩跟前又是另一回事。
腳趾頭都已經在默默摳地,隨時準備遁走。
顯然,楊彪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楊修也不曾把曹穗某些“秉性”事無鉅細地告知,以至於叫他此刻居然無言以對。
送走氣呼呼的兩位自薦說媒人,曹穗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阿父,你實在是太拼了。”
曹操沒好氣道:“還不是你不早早選定,一群人就跟蒼蠅看見肉一般,現在已經盯上你了。”
曹穗腹誹這比喻可真難聽。
她趴在案桌上,“成婚的人選哪裡能草草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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