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剛想要喝口水潤潤嗓子,就立刻被他的話嗆得咳嗽。
她平復下來,一言難盡地望著馬超,不知道他圖什麼。
“你和你弟弟們感情不好?不是一母同胞?”不然,她實在想不通馬超提出這個荒唐建議的動機。
馬騰知道也得感慨有這麼個大孝子。
馬超:“感情…還不錯,他們都打不過我。”
曹穗:感情好不好不是用這個衡量吧。
“西涼乃是你們的故土,讓你弟弟來濟南做什麼?”曹穗有話直說,“難不成是因為你被推出來當質子,所以心有不甘要拉著所有人下水?”
馬超輕嗤一聲,“我是主動請纓來濟南的,因為相信女公子的才能。”
曹穗不為所動。
馬超之才道:“他們在西涼反正也是混日子,我阿父忙得很,我離開後怕是一個個都撒了歡。正好到濟南來我給他們緊緊皮。”
馬超好衝曹穗挑眉,“再說,把我阿父所有兒子都打包送來,難道不是更好控制嗎?”
曹穗默默喝口水壓壓驚,這話也太直了。
“說人話。”
馬超露出潔白的牙齒,“女公子手裡的紙,還有濟民學院那些學子用的教材,能不能挪一點給西涼?”
曹穗就知道果然如此。
“放棄吧,這些東西哪怕暫時供應濟南都很勉強,許縣那裡的紙廠都還未完工,你覺得我能挪得出來?”
馬超有些失望,但並不是很多。
他沒指望一說曹穗就給。
“那女公子日後手頭寬裕了,能不能優先考慮西涼?”
曹穗對上他不笑的眼睛,被注視著心依舊沒有波瀾。
她忍不住嘆息,果然是工作使人疲憊,明明剛開始還讓她驚豔的一張臉,現在如此對視著居然毫無波瀾。
“我說過,我只管好濟南這一畝三分地。如何對待西涼是我阿父要考慮的,西涼想要從我手裡拿走什麼,也得看你阿父的表現。”
馬超突然收斂渾身的氣勢,“啊…女公子可真是堅定。”
“那我們繼續談談送我弟弟們的事情吧,這樣應該算得上有誠意了吧?”馬超仗著親爹不在,說起話來毫無顧忌,“我父親年紀也不小了,雖然還能再生,但只要把現在長成的兒子全部攥在手裡,他肯定也得投鼠忌器。”
曹穗:“……”
喝水已經不足以壓驚。
她真誠地發問,“你真的和你弟弟沒仇嗎?”
馬超還笑得出來,“我這是向女公子投誠啊,這份誠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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