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萬萬沒想到還有此種意外收穫,東海相徐璆的鬱悶和憤怒他沒功夫管,看在玉璽的份上,他暫時能對所有人好臉色。
截獲的玉璽送到曹操手裡的那一天,他一個人在營帳中把玩了很久。
不就是一塊石頭嘛。
曹穗一邊把玩,另一邊想得可就有些遠了。
良久過後,只有他一人的營帳中傳來他的自語:
“確實是一塊蠱惑人心的石頭。”
難怪袁術好似失了智一般地稱帝,天命二字,實在是叫人難以抵抗。
袁術雖死,但並不代表一切就結束。
江淮一帶的旱災和戰爭叫此地破壞大半,民生凋零絕不是僅僅四個字而已。
曹操沒有即刻班師回朝,江淮一帶的災情,外加袁術的勢力並未全部剿滅,之前便棄他而去的部曲不少都佔山為王,曹操自然看不得這種場面發生。
一個個居然都沒有被他的王霸之氣臣服,在他曹操的地盤內,可不能允許這種人擁兵自重。
打著打著仗還要治理民生,剿滅匪患,曹操的腳步被絆在那。
袁術聽著不經打,但零零散散一年的時光居然就這麼過去了。
曹穗還是隻能靠著書信和外面的老父親聯絡,果然,名分未定之前,他的老父親就停不下來征戰的腳步。
曹穗拿著曹操言簡意賅的信和丁氏說起這個話,丁氏搖搖頭,“你阿父閒不下來,他生來就是操勞的命。”
曹穗:“…阿父那是能者多勞。”
丁氏展開手邊堆放的紙,“他啊,除了少年時愛玩樂,後來便一直都喜歡被委以重任。”
“若是有朝一日閒下來,怕是身體才得犯病。”
說起這個曹穗難免擔憂,畢竟她的老父親可是有大名鼎鼎的疾病案例的,還有一個黑歷史的醫鬧事件在身。
“可阿父的身子骨也受不住這般,就連夏侯叔父他們出征一次回來,都能明顯看得出來整個人都消瘦許多。”
出征一次好似身上的肉連帶精神頭都被砍走一大片。
以至於閒在家時,夏侯淵他們都要大量增加體重。
不然下一次打仗可不一定能扛得住。
丁氏想了想,嘆了聲氣,“那也沒法子,天下未定,他就停不下來。”
丁氏作為枕邊人知道曹操是什麼人,“有了你當初留下華醫師,又培養了一批醫師,已經比我想象得要好許多。”
曹穗跟著嘆口氣,當將軍的家眷可真不好受,心就跟著家人出征了一樣,沒有真真實實看到人平安地在眼前,心就無法落定。
好在,曹操也開始班師回朝了。
只是,促成這件事的誘因對於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