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立刻不笑了,大眼睛裡充斥著驚訝,“貂蟬,你確定要去這個?”
若盧令聽著有些文藝,但它可是不折不扣的“詔獄”。
貂蟬瞧著溫溫柔柔的,雖然她知道人不可貌相,但依舊無法免俗。
貂蟬此刻臉上掛著不變的笑容,既不諂媚又不露怯,聲音溫柔但望著曹穗的一雙水眸卻堅定無比。
“貂蟬絕不會辜負女公子的信任,若是無法勝任,但憑女公子處置。”
曹穗輕嘆了口氣,然後恢復不正經的模樣,“我哪裡捨得處置貂蟬你啊,都說了是叫你們自已選,我自是不會食言。”
貂蟬攥著紙片的手輕輕鬆開,上面居然還能瞧見被手指攥出的痕跡,顯然她剛剛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麼淡然。
最後只剩下一個陳宜之。
“嫂嫂,就剩你了。”沒有外人在,曹穗喊人都喊得很親近。
陳宜之沒有多糾結,“那我就選御府令,日後幫妹妹管錢。”
御府令本是掌天子金錢珍寶,但劉協哪裡有這個錢來給陳宜之管啊。
曹穗可憐兮兮地握住她的手,“阿父狠心,居然要我自負少府盈虧,金錢珍寶得我們自已掙。但沒關係,我們都會一塊想辦法的。”
陳宜之拍拍她的手,“嗯,我相信妹妹。”
曹穗哇地一聲撲到陳宜之懷裡,楊修皺眉看著她又開始“發病”,嫌棄地偏移視線。
第二把火,自然就是“排除異已”了。
曹穗領著人到少府,剛來第一日就直接將數十人掃地出門。
對於縈繞在耳邊的叫囂和解釋她都充耳不聞,好似蠻不講理的大反派,盯著白淨的手指甚至還有閒心思考要不要去修顏閣做個指甲。
修顏閣研發出來的各種指甲款式可是風靡許都的女眷,曹穗能有這個待遇都靠著有丁氏這個阿母在。
“我也不算初來乍到,向來也不用和你們再多介紹。”等安靜下來,曹穗望向被著召集而來的少府令,並沒有故作嚴肅。
但剛剛目睹往日的同僚一言不合地被罷免,哪裡敢小覷她。
“剩下的一個尚書令,一個胞人長,一個鉤盾令,我會從你們之中選出來。”曹穗從左到右一一掃過他們,“毛遂自然也可,一個月的試用,若是合格,直接來我這拿官印。”
第三把火嘛,當然是拉攏人心,培養心腹咯。
此話一齣,果然不少人眼睛裡都出現實質化的野心。
尤其是和本來少府不在一派,備受打壓的人。
曹穗將楊修幾個簡單介紹了下,剩下的只能靠他們自已去壓服手底下的人。
少府明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地裡的風起雲湧可不少。
曹穗當作什麼都沒感受到,按部就班地在少府做事,出人意料的沒有大動干戈,叫許多都繃緊著等待她出招的人不甘心地只能繼續等著。
平日裡不是很能折騰嘛,怎麼現在如此乖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