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還開起玩笑,“我若是找了個名門土族,很多事情就不會如我現在所想,難免生出情感和偏袒。倒不如干脆不要開始,免得日後我還得殺夫證道。”
楊修一點都沒被她嘴裡的話嚇到,停下來時,曹穗才注意到居然快到曹家了。
楊修往旁邊退開兩步拉開和曹穗的距離,伸出雙臂然後兩手併攏,右手微微彎曲,左手附其上。
曹穗感覺到什麼,站在原地沒有避開。
楊修雙臂自額頭下移至胸口,眼睛一直盯著她沒有移開,上身鞠躬四十五度。
“前面就是曹府,楊修便不送女公子了。”他的眼神依舊沒有挪開,“就此分別,楊修也該歸家了。”
曹穗站在原地,沉默地等著他行禮,沉默地望著他轉身離開。
她轉過身,耳後護衛的腳步聲都好似遙遠。
曹穗早早地回到曹家,丁氏都不在家中,桑見她臉色不是很好,又見她回來後便無神地躺在榻上,擔心她是否身體不適。
曹穗翻過身,見到桑眉宇間的擔憂,哪怕有了自已的孩子,桑依舊對曹穗過分愛護,好似一直是那個躺在榻上需要細心呵護才能長大的小女郎。
“桑,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想要這麼躺著不動。”
桑聽了曹穗的話,見她好像真沒有強忍著不舒服,體貼道:“那我等先退出去,女公子有事吩咐叫人便是。”
屋子裡剩下曹穗一人,她睜著眼睛望向屋頂。
之前她便有些朦朦朧朧地感受到楊修的轉變,可又怕是她想太多,可今日幾乎是敞明的話叫她確認了。
曹穗深深地嘆了口氣。
後來的胡說八道也不盡然是胡說八道,他沒問出來的話曹穗沒給他機會開口。
弘農楊氏主家的公子絕對不可能入贅,她也絕對不可能像是平常女郎那般“嫁”。
以免更難堪的局面出現,乾脆不要把話說出口,左右她已經知道了。
曹穗一個人在榻上翻來覆去將近半個時辰,半分睏意都沒有,翻得她騰地一下坐起來,然後雙手猛拍臉頰。
她好像對楊修也有一點好感,但也僅限於此。
曹穗猛地捶了幾下腦袋。
是有點可惜,但想想日後的權力和前程,終於沒那麼可惜了。
等到丁氏回來,曹穗居然就這麼說服了自已,在她面前都沒有露餡。
丁氏從桑嘴裡知道她在屋子裡“發瘋”,等到桑進去時腦袋上的頭髮都亂七八糟,顯然時自已折騰的。
她忍不住擔心,“少府的事情如此艱難嗎?”
曹穗搖搖頭,“阿母放心,我只是一時心情不好,阿母不也時常會有心情不佳的時候嘛。”
丁氏細細地觀察她一番,心中總歸是放心不下,但曹穗否認,她也沒再追問。
深夜,曹穗還是睡不著,手輕輕地抵在心口。
。過難些有是還,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