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說女婿不能為岳丈做事的。
“翁婿之間何必如此疏遠?”
曹穗理直氣壯,“我說的。”
她和曹操對視,“翁婿之間不必疏遠,但和司空要疏遠,都成我的夫婿了,那自然是婦唱夫隨,跟著我做事才是正理。”
“歪理!”曹操聽著她胡說八道,沒放在心上。
曹穗一副思考的神情,“既然阿父都這麼說了,正好我的少府缺人,明日便去挑挑好苗子。”
曹操可捨不得了,他也看中好幾個,“從四月到現在尾聲,你去的次數不超過五次,還有幾次是專程去武試看熱鬧。”
曹穗滾刀肉一般實話實說,“好看啊,阿父你是不知道多少百姓為了一個視野好的位置爭吵,就差沒動手了。可惜當初沒想過如此熱鬧,不然還能賣點錢。”
“……”
曹操想要戳她腦袋,曹穗靈活地躲開。
曹操的手指只能在半空虛點幾下,“你是鑽到錢眼子裡去了。”
曹穗深深嘆口氣,能不鑽嗎?
民生建設要錢,養軍隊要錢,朝廷要錢……哪哪都要錢。
曹操惦記的還不只是這一批來招贅的人,“你在濟南的那個學院,今年差不多也能順利做事了吧?”
曹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曹操臉面稍許掛不住,“看什麼看?”
曹穗語重心長道:“阿父,別那麼貪心,想要把所有人都扒拉到你碗裡,切記關雲長的經驗之談啊。”
曹穗臉刷地一下就黑了。
她還繼續說,“至於濟民學院的那批人,阿父你就別惦記了,他們入不了您的眼。除了個別幾個,其他人都是要留在濟南的。”
說到底才四年光景,他們當初選進來也不是按照天縱之才的標準選的,曹穗沒想過能在四年裡造出幾百個可造之才,能用就好。
這幾年她沒待在濟南,但楊修他們都會時常去巡視,每年期末考核也都會送到她手上,曹穗大致有所瞭解。
曹操面露可惜,果然是盯上了她的人。
父女倆說完,丁氏輕輕咳了一聲,瞬間曹操和曹穗就把腰板挺直,一副要聽訓的模樣。
丁氏:“…穗兒的婚事我是操心不了了,但阿瞞,你還有幾個兒女的婚事也該提上議程了。”
曹操一臉懵。
丁氏盯著他沒好氣道:“難不成你真想把曹茹曹英,還有曹鑠他們留成老大難?”
本來是她來操辦這些庶子庶女的婚事,但丁氏也懶得費了心思還受埋怨。
夫妻和滿的沒幾家,日後若是過得不好,她還要被人說道,乾脆把事情丟給曹操。
丁氏也不管曹操反沒反應過來,簡單說了幾個兒女的情況,“曹英和我在修顏閣做事,是個心裡有主意的,曹茹性格偏柔。兩個女郎要注意些,曹鑠他們是你兒子,你自已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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