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風花雪月,我和你是公文賬目,偏偏我們兩個還怡然自得,絲毫不覺得煩惱。”曹穗一攤手,將剩下的紙皮塞回到楊修手裡,“也就只能吃點好的犒勞犒勞自已。”
楊修仔細想想還真是,兩人在一塊的相處方式並沒有多少改變。
倒是他的失職了。
曹穗一看他思考就明白他在想什麼,勸道:“你別誤會我在和你抱怨,而且請儘快停止你腦袋裡的想法。本來阿父暫時看我們就不順眼,若是知曉我們還偷懶去玩,定然更加不滿。”
楊修一臉正氣,好似他剛剛腦袋裡沒有在想風花雪月一般。
一段路總歸是要走到盡頭,曹穗開開心心地跟楊修告別回到家裡,沒有在丁氏這見到曹操,輕輕地順氣。
丁氏好笑道:“有那麼怕你阿父嗎?”
曹穗搖搖頭,“我不是怕,是敬畏。”
丁氏聽著她油嘴滑舌,“你阿父派人回來傳了口信,今日事情多,不會回來了。”
曹穗瞬間放鬆下來,“阿父做事可真不愛惜自已的身體,還把自已當二三十年紀的了。”
丁氏早已習慣了他忙起來不管不顧的模樣,“這麼多年,也改不了,隨他去吧。”
她都沒心情再耳提面命地多說,說多了平白叫人心煩。
不得不承認,曹操加班的效率著實高,等曹穗過幾日再去曹操身邊當小跟班的時候,設計草圖已經初具雛形。
曹穗一眼就看到上面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冰井臺、銅雀臺、金虎臺,從南到北依次排列,旁邊就是銅爵園。
她沒想到能見證大名鼎鼎的銅雀臺的誕生。
“阿父,這銅雀臺你要放置銅雀雕像嗎?”
曹操習慣了她奇奇怪怪的問題,“我的銅雀臺、金虎臺都不會放你腦袋裡想的雕像。”
一下子戳破曹穗的幻想。
她努努嘴,然後又高高興興地去看設計圖,好奇地望著銅雀三臺下面好似還標註了一條路。
“阿父,這條是暗道?”
曹穗大大咧咧地問,幸虧屋子裡沒別人。
曹操沒瞞她,“嗯。”
這條暗道是他用來以備不時之需的,可以與臺西十多里外的城兵營相通,既能迅速轉移,又能傳遞訊息。
曹穗遲疑道:“修在銅雀臺下面?”
曹操:“你以為銅雀臺是修來做什麼的?”
曹穗差點脫口而出“鎖二喬”。
她腦袋稍微轉了轉,“宴請賓客,歌舞歡宴?”
“也不算錯。”曹操補充道,“它們的位置還可以當作軍事要地。”
。程工大的”間一百屋有,丈十高“是到想沒萬萬,閣樓的藏座一是就能可中象印在臺雀銅,解講自親的曹有還圖計設份這到見有沒是若,解瞭的穗曹乎超越說越
。雀銅有沒裡臺雀銅,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