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看來,是有人看不慣你了。”
曹穗一點都不驚訝,“看不慣我的人一直都很多,只是不知道誰這麼有耐心,隔三岔五地給我找事。”
她自言自語道:“我最近做了什麼?報紙?”
“明知道旬報背後是我阿父,可還是出來攻擊我,還虎頭蛇尾地結束,警告?”
楊修眉間皺到一塊,沉重地吐出兩個字,“土族?”
曹穗眼睛轉了轉,轉而勾起一抹笑容,她還有心情問楊修,“楊修,你是不是被排除在土族之外了?還是楊家有大事都不和你商量了?”
楊修一臉無奈,“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調侃我?”
曹穗收回戲謔的目光,“不然呢?衝到他們家裡把人揍一頓?”
楊修語氣變得嚴肅,“土族若是想要對付你,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曹穗:“我可真榮幸。”
居然淪落到衝著她出手,危機感和預警性有點過分強了。
她還什麼都沒做,這群土族就預感到她要撅他們的根了?
這也太看得起她了。
曹穗偏過頭見他眉間的愁容,輕笑後抬手慢慢地舒展他的眉間,“別一副他們明天就要當街刺殺我的模樣,若是那般,我倒是敬他們是漢子。”
楊修對她的好心態屬實無奈,“你想得太輕鬆了。”
他出身土族,最知道這套掣肘的手段。
曹穗抬眼道:“我知道不好對付,但這裡是鄴城,他們要對付我,無非就三種方式。”
“殺了我,離間我和阿父,逼我犯錯。”
她看見楊修不贊同的眼神還笑得出來,“第一條路應該不至於選,剩下的兩條…我總不能去找土族求和,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是她好心態,而是她不好也沒其它辦法。
楊修本來因擔憂而焦躁的心情被她帶得平靜下來,或者說無奈的情緒佔據了主導地位。
曹穗撐著下巴思考片刻,就在楊修以為她想出應對之法時,就迎來了一個霹靂。
“為了避免他們發現我們的關係,難為你要被逼著站隊,我們暫時保持距離吧。”
“……”楊修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發展,他有些懵,沒想到最先受傷的居然是他,“不必如此吧。”
本來就沒多少單獨相處的時候,還要保持距離。
曹穗踮起腳拍拍他的肩膀,“就這麼決定了。”
說完都不給楊修掙扎的餘地轉身離開,徒留下楊修孤單的身影。
曹穗轉過身臉色就沉下來,她沒像楊修面前表現得那麼淡然,這種方式也是避免他為難。
。適合不刻此碼起,隊站為因合適不家楊可,邊在站能修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