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在這種時候去找存在感。
許攸可比她大膽,曹穗想不明白,他自認為的倚仗不會是在官渡之戰的功勞吧?
明明是個聰明的謀土,在為人處世上怎麼像是個低情商啊。
“許攸確實功勞大。”
曹穗聽著曹操吐出來的幾個字,只覺得許攸怕是得倒大黴。
離開霸府後回到少府,曹穗找來貂蟬詢問許攸的事情,過往她對許攸都沒多少印象,還是撞上了才重新燃起興趣。
“許攸這幾個月在鄴城言行如何?”她詢問的時候眼睛裡充斥著八卦的光。
貂蟬先是被她快亮起來的眼睛嚇到,接著又被她嘴裡提到的許攸無語到。
貂蟬收集訊息是一把好手,這種事情她自然有記憶。
可哪怕是她,對許攸的言行也十分無語。
“此人,甚是自我。”
曹穗滿分理解:沒腦子。
“比如說。”
貂蟬知道她這是好奇心作祟,沒完完全全聽到是不會放棄。
“丞相入主鄴城之後,許攸言行多為無狀。”貂蟬也沒什麼好隱瞞,挑了一件說,“之前丞相宴請諸位功臣,賓主盡歡之時,許攸喝酒喝多了,突然當眾朝丞相說,‘阿瞞,沒有我,你得不到冀州。’像是此類的事,並不是偶然一兩次。”
曹穗雖然知道許攸不靠譜,但萬萬沒想到如此不靠譜。
“阿瞞”
這也是許攸能叫的?還當眾叫?
曹穗覺得她或許是誤會了老父親的胸懷,其實脾氣還算不錯。
“我知道了。”曹穗已經不用再問下去,光憑這件事還有她之前撞見的告密,許攸的下場她已經看到了。
貂蟬發揮完作用便離開了,楊修又拿著公文進來,曹穗看過他手裡的公文,點點頭表示不用再修改。
事情落定了,楊修才開口,“剛剛聽到許攸的名字,你怎麼突然談起他?”
曹穗和許攸可謂是都沒有交集,她突然提到可謂奇怪。
曹穗也沒瞞著他,楊修聽完以後表情也有些無語,屬實是想不通許攸這般取死之道是怎麼想的。
“我不懂。”楊修一本正經地說。
曹穗卻是他難得的這股“不聰明”模樣逗笑了。
“不單單是你不懂,我也不懂,阿父可能也不懂。”曹穗想到曹操那難看的臉色,“許攸啊,怕是得遭殃了。”
他這般恃功,還當眾叫曹操沒臉,曹操是絕不可能容得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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