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沒有笑出聲,但臉上那過分上揚的嘴角落在曹操眼裡也十分礙眼。
為了避免阿父阿母吵起來,曹穗還是站了出來,“阿父,阿母,這件事給我點時日想清楚,實在是有點太突然了。”
當初不同意的是曹操,現在著急的也是他。
“而且,楊伯父的態度也不一定就代表楊修,說不定是他們家著急了。”
畢竟楊修年近三十,別說子嗣,連婚事都沒著落,簡直是一眾土族子弟中的“清流”。
只是清得過分清湯寡水,當父母得不著急才奇怪。
丁氏很能理解,“你們兩個商量也好,就你們二人主意最大,不單單隻有我們家,怕是楊家也做不了楊修的主。”
哪怕是是能要挾一點,也不能叫他年近而立之年不成婚。
曹穗無聲地連連點頭,曹操看著都生氣,一通說下來,就他受傷最嚴重,說話還沒人聽。
“別拖拖拉拉,你事事都主意大,可別在這上面扭扭捏捏。”曹操或許是覺得口吻有些強硬,又補充道,“若是能借此看清楚沒那麼喜歡楊修,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曹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阿父,您快別說了。”
一時之間,她分不清楚他是好心還是諷刺。
就像是,她不懂曹操到底是催她成婚還是藉此破壞她和楊修的感情。
丁氏也橫了曹操一眼,盡說些不吉利的話。
“別搭理你阿父,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丁氏堂而皇之地吐槽。
也就只有她能讓曹操無奈裝聽不見。
曹穗瞬間找到最大的依靠,對於和楊修商量婚事的憂慮也沒了。
大不了就不將婚事定下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晚上有多自信,第二日的曹穗就有多慫。
曹操暫時沒給她請功,曹穗便不管外面的眼睛有多少,淡然地回到少府做事。
少府一行人見曹穗回來,一副主心骨回來的模樣。
雖然楊修等人將少府管得好好的,但名到底不順,而且少府真有什麼事,自然是有曹穗這個少府卿兼女公子在場更加好處理。
不給少府卿面子,總要給女公子面子吧。
曹穗把少府各處主事尚書都喊來,讓他們將離開幾個月的事情一一彙報。
都跟在她手裡做事許久,自然不會弄出長篇大論來,挑著重要的講,像是一些閒散的部門,甚至都無話可說。
曹穗也不介意,沒有要他們無中生有地走形式,沒話說就沒話說。
剩下的主事尚書都沒有太多大事,唯一的便是商業區已經落成,可以開啟“招商引資”一事。
曹穗聽完後鬆了口氣,幸好鄴城這邊沒有簍子要她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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