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容易,起碼按照你的想法。”楊修和她待在一塊近十年,自是知道她的想法。
而且她自身女子的身份,會招來更多的非議。
曹穗灑脫一笑,“那你說,我的想法是不是有利的?”
楊修無法否認。
曹穗:“那不就行了,我做的事是正確的,至於所謂的非議唾罵,該罵的永遠都會罵。”
她只要一日是曹家的女公子,就一日會被追著罵。
除非她乖順的回到內宅,將位置騰出來給別人。
楊修雖然擔心,但並不會阻攔她,反而思考起來要迎接的風暴,“到時候如何平息‘民怨’?”
曹穗眼睛裡閃過狡黠,“那自然是,再來一個風頭無幾的事件咯。”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說服曹操。
曹操知道曹穗那些小打小鬧,但見她呈上來的摺子,上面表明婚後男女可以主動和離的幾種情況,也限制了幾種無法主動提和離的條件。
曹操只能慶幸她沒把休夫寫在上面。
“你就不能找點重要的事情做嗎?這些事情也是你要操心的?”
曹穗不贊同道:“我只是生活過於精彩了點,誰叫這些事都被我碰上,總不能視而不見。而且,大事不是有阿父你親力操持嘛,我關心點小事即可。”
曹操:“別在那說得好聽,你若是少給我招惹點麻煩,就是大好事了。”
“你可知道男女和離條件放寬,會有多少家庭離散?”
曹穗義正言辭地反駁,“阿父,如果放寬了和離的條件,就出現許多家庭離散,那恰恰說明本就該如此。”
她可不背這個大鍋。
“無論是男是女,妄圖用‘忍’來熬,那最後的結果真會變成二選一:和離或者是喪偶。”
只不過,誰喪偶就不清楚了。
曹操:“…我若是順從你的意見,那真真是要混亂了。”
“而且,若是都不成婚,人丁從何而來?”
曹穗:“阿父不用操心這個,他們會生孩子的。”
曹穗又不是傻子,在這裡宣傳獨身主義。
況且,幾千年後血脈傳承的思想都刻在血液裡,她現在說出不婚不育的話,那才真是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最有可能認為她得了失心瘋,可能會被綁起來驅邪。
曹穗不想被黑狗血潑一身。
“阿父你要這樣想,能和離的都是日子過不下去的,再說,又沒有人攔著他們再婚。”曹穗說,“和離了很快就會再娶再嫁的,他們比您更希望添丁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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