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
她不理解這個對話,但剛剛想要說話,就被兩個男人的眼神逼退。
曹穗抿著唇,老父親和楊修什麼時候揹著她如此有默契了?
楊修心中自然擔心,但也明白這是曹操對曹穗的看重,不會拖她的後腿,“父親看重是穗兒的榮幸,只是她只能騎騎馬,並無武力,我不放心。”
曹操也不放心。
“希望父親能允許我跟著一塊去,到時候無論是保護她,還是生活不方便的地方,我都更加合適。”
曹穗不同意了,被瞪也要張嘴,“我身邊有女護衛。”
曹操和楊修十分默契的沒有搭理她,曹穗不可置信地望著兩人居然敢忽視她,三言兩語已經達成一致。
曹穗此刻真是滿頭霧水,然後便開始有小脾氣了。
等兩個男人說完對曹穗接下來的訓練安排,再看她都嚇了一跳。
怒氣的眼神,以及能刮油壺的嘴,還有不高興的囧囧眉,讓她整個人有點生氣到可愛。
兩個大男人不知道有種氣鼓鼓的動物河豚,不然能立刻聯想到。
此刻在他們的視角,曹穗好似整個人都被氣到膨脹了。
曹操好懸沒忍住笑出聲來,但好歹剋制住了,沒有火上澆油。
“你們夫妻倆有話回家去說。”曹操迫不及待地像是吆豬嘍嘍一樣將兩人趕走,一副不願意斷家務事的模樣。
曹穗被“趕”出來時一臉的不可置信,門外的典韋安慰道:“女公子別生氣。”
曹穗:“阿叔,我阿父真的太過分了。”
她氣鼓鼓的真生氣了,和典韋告狀。
典韋:……
他很欣慰,也對她的信任很暖心,同時也想為他做主,但他真的做不到啊。
曹穗沒為難典韋,只是口頭抱怨一句,說了一聲轉身離開,都沒管身後的楊修。
典韋瞧著文質彬彬的楊修,心偏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女公子向來和善,就算是生氣好好地說點軟話就好了。”
意思很明顯,你去哄就是。
楊修衝著他拱拱手錶示明白,不急不慢地跟在曹穗身後。
曹穗走了沒一會兒便停下來,轉過身頗為驕橫地睨他一眼,“走得慢吞吞的,白長了一雙大長腿。”
楊修失笑,快步向前走到她身邊,想要伸手去牽她,曹穗又傲嬌地繼續發脾氣,直接躲開了,鼻子還發出老大一聲哼。
生氣歸生氣,但絕不冷戰。
她釋放的訊號楊修接收到了,一次不給牽就牽第二次,曹穗依舊躲開,然後是再一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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