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世事風雲乍變,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曹操決定輕裝突進,率領五千騎兵先行一步,避免節外生枝。
曹穗一晃神曹操已經做好決定,她聽到曹操率領的是跟了他好多年的虎豹騎也無話可說。
只不過,聽著老父親那虛偽的理由,曹穗都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
“孤與劉表也是多年的故交了。”
人家劉表認不認?
多年的仇人還差不多。
“此番乍然聽聞去世,孤傷心欲絕。”
燦爛的笑容、明亮的眼睛都是因為回春,絕對不是因為劉表亡故。
“未曾見到他最後一面已是畢生遺憾,但這最後一程孤是定要去送送他的。”
曹穗已經無力吐槽,要走就走,何必如此假惺惺一套噁心他們呢。這一套要是用到劉表靈堂前,那才是絕殺,說不定劉表都能被氣活從棺材裡爬出來找曹操算賬。
曹操輕裝突進,留下的大後方只能慢一步,但曹穗怕出現意外,也讓後面的軍隊能快則快。
要是劉琮突然支稜一把,那她老父親處境就很尷尬了。
荊州亂是亂了,但一點沒耽誤互相還在算計。
劉表臨死前已經命劉備和劉琦回來,此刻蔡夫人一脈定然是要搶佔先機,在兩人回來前塵埃落定。
其實也沒多少疑慮,畢竟劉表活著的時候連門都進不了,沒道理劉表死了他突然能和劉琮這個弟弟抗衡。
荊州內土族支援劉琮的自然是絕大多數,更何況此時荊州一日無主便一日無安定。
等到劉琮接任荊州牧,劉琦和劉備也只能回來奔喪了。
只不過,兩人都想要和劉琮商量關於抵禦曹操的事情,畢竟生死存亡之際,但很可惜,劉琮的想法,好像和他們不太一致。
劉琮繼位第一件事都沒來得及給劉表下葬,便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商議如何對抗曹操。
劉琮倒是沒有一上來就投降,“荊州是父親打下的基業,諸位也都是和我父親互相扶持多年的人,今日我們據守荊州,觀望天下之勢。我不相信天下英豪不為所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曹操吞我荊州。”
很可惜,劉琮有點反抗的心思,但剩下的人卻識時務得緊。
若不是看在劉琮為新任州牧的份上,他們可能都想回:
據守?
拿什麼據守?
幾十萬的軍隊能把荊州踏破。
劉琮見沒人搭話,心有慼慼。
他本就不是堅定的抵抗派,又是新人上任,只覺得往日爭了多年的荊州牧位置都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