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過來勸曹穗,“女公子在,這件事只能丞相自已死心,我等勸是沒有用的。”
曹穗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可若是叫曹操自已死心,這個損失大得她都沒辦法接受。
曹穗臉上帶著點煩躁,慫恿他,“奉孝先生,你可是我阿父最得力,最信任的軍師,這種情況舍你其誰。”
郭嘉滿臉寫著抗拒,難道他看起來像是能被忽悠的嗎?
“女公子,你都說要捨我其誰,我哪裡還敢去。”
說得好似他要悲壯殉國的氣勢,逐漸向賈詡靠攏的郭嘉可不會主動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郭嘉決定禍水東引,“女公子,你可以去找文和先生,或者公達也行。”
曹穗:“……”
曹穗都不想搭理他,死道友不死貧道在他身上可是淋漓盡致,坑賈詡就算了,居然連公達都坑,可真是毫無下限。
“奉孝先生,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平日和文和先生打交道多了?”
開始走養生和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路線?
郭嘉毫無羞愧,“像文和先生那般才好,瞧瞧他身體多健朗,完事不操心,人的起氣色就好,看著比我還要健康。”
曹穗一點都不留情面地戳破,“那是因為你酒色不戒。”
郭嘉:“…女公子,你別什麼都往外說。”
曹穗冷哼一聲,“那您倒是以身作則啊,伯益正是學習父親言行的時候。言傳身教,先生應該也不想養出一個像自已的兒子吧。”
伯益則是郭嘉的大兒子郭奕。
換做尋常人,曹穗這話很難聽,但如果是郭嘉,他認真思考一番,無法想象兒子和他一個德性。
到時候被滿寵找上門,光是想想都人生無望。
他裝模作樣地摸摸下巴,“等我回去,在伯益面前確實得裝一裝。”
曹穗聽他寧願費力氣裝一裝都不願意改一改,翻了個大白眼。
郭嘉像是抓到她短處一般,興奮道:“女公子,你這般可不優雅哦。”
曹穗皮笑肉不笑,左右他不願意捨我其誰,那她也懶得和他糾纏。
過河拆橋,不,應該是木板子不願意當橋。
“我不單單不優雅,我還很暴力。”曹穗佯裝恐嚇,“先生,今時不同往日,我現在強得可怕。”
郭嘉臉上一言難盡,可能是沒想到曹穗還如此跳脫,叫他都一時語塞。
曹穗很快就不用憂心此事,因為曹操居然主動退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