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收回懷疑的眼神,語氣中還是濃濃的不理解,“等著吧,這也不像是土族的手段。”
要抨擊也不能找這樣一個突破點,土族主動當傻子,她都不會真把人當傻子。
果不其然,平靜了幾天後,曹穗便收到了朝堂之上的彈劾。
這次不是小打小鬧,而是直接上書曹操,彈劾少府卿罔顧師徒人倫,新出的政令若是推行,則是將師者的尊嚴重重踐踏,日後定當形成既不尊師也不重道的現象。
尊師重道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很沉重的詞,彈劾曹穗的時候將這四個字掛在嘴邊,效果確實很好。
曹穗面無表情地看著曹操送給她的原文,看完只有一個想法:
罵得真狠。
她還沒重溫第二遍,曹穗手裡得摺子就被人抽走,曹穗不同抬頭都知道是誰。
少府除了楊修還能有誰如此大膽。
“楊修,你這是恃寵而驕啊。”曹穗還抬眸打趣。
楊修掃了一眼摺子臉色黑得可怕,“如此狗屁不通的東西,看它作甚?”
他對送來東西的曹操也很大意見。
曹操還笑得出來,往後一靠,全然沒有動氣的模樣。
“楊尚書令,還得多多修身養性啊,氣性這麼大。”曹穗嘴上還在調侃,朝楊修伸出手,又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
楊修順著她的意,“你看這些做什麼?”
曹穗撐著下巴悠悠然,“外面是不是罵得很兇?”
楊修想要狡辯對上她的眼睛都說不出口。
曹穗輕嘆一口氣,“大冬天的還能如此有精神地罵我,可真是叫人敬畏。”
楊修露出不贊同,曹穗還有空自娛自樂,“我果然是鄴城的風雲人物。”
楊修不想讓她去聽外面的聲音,可惜當事人還挺看得開,起碼他都被氣得不行。
曹穗手撫上他過分陰沉的臉,“別想壞主意,我自已來處理。”
楊修瞧著剛肅君子,但實際肚子裡的壞水一點都不少。
楊修輕輕貼上她的手,“於公,我是少府的官員,於私,我和你夫妻一體,我幫你解決難道不行嗎?”
曹穗挑挑眉,“當然行,但得按照我的方式來。”
曹穗可沒什麼要將兩人分得清清楚楚的意思,不過是考慮到二人行事還是有所差別,想到的法子也會不大一樣。
楊修:“你已經有對策?外面罵得很兇,不是百姓的聲音就能掩蓋的。”
楊修提醒她此事不能像以往那般透過百姓來鎮壓某些人的聲音。
曹穗:“罵我罵得這麼狠,我自然得光明正大的駁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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