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就是多吃雞蛋多吃肉長出來的。”曹穗意味深長地看了某個嘴稍稍有些挑剔的人,“像是那等挑嘴的孩子,不單單腦袋會長不好,連身體都會跟著受罪,長不高就知道後果嚴重了。”
她沒嚇唬到曹衝,反倒是把某隻對號入座的小侄女嚇唬到。
曹珺恐懼地拉著陳宜之的手,仰著腦袋說話都帶上害怕的哭腔,“阿母,我以後就一直這麼高嗎?”
曹穗:“……”
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曹珺被嚇唬到了。
陳宜之抱起來女兒慢慢地哄她,順帶藉此機會“恐嚇”她。
曹珺挑嘴的毛病她也十分頭疼,平日就就愛吃肉,臉盤已經逐漸在往大餅方向發展,每次吃青菜都是掰著手指頭吃,絕不肯多吃一口。
所以她對曹穗“誤傷”的事樂見其成。
曹穗和曹衝都心有餘悸,對視之時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來後怕。
果然別人的孩子逗一逗就行,逗哭了還是得還給長輩去哄。
曹丕可能是感受到兩位的急切,迎親的隊伍終於回來了,曹穗拉著曹衝溜之大吉,陳宜之望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還得安撫懷裡這個想要跟著一塊跑的女兒。
曹衝還以為長姐帶著他跑路多少有點情誼,誰知道她直接找到楊修,然後揮揮手無情地把人“趕走”。
曹穗還理直氣壯道:“我和你姐夫是夫妻,你跟著我們混算什麼樣子?”
曹衝:“……”
你剛剛可不是這副模樣。
但曹衝還是乖乖地和楊修打完招呼就離開,準備去找親孃還有弟弟們。
他也有兩個弟弟。
楊修眼看著她欺負完小孩子才開口,“屋裡面有事發生?”
他作為枕邊人自然知曉她有多怕熱,畢竟晚上就差把他趕下榻睡的人,居然主動跑到陽光底下,很難讓人相信無事發生。
曹穗如實說完,就一句話的事情,說完她還在感嘆,“果然,成婚的人都逃不過被催生。”
楊修見她沒往心裡去,像是說一件無關的小事,就知道她是真沒放在心上。
但她不放在心上是一回事,旁人說些讓她不舒服的話又是另外一回事。
生孩子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卞氏在大庭廣眾之下來張嘴催促。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顯然楊修都惦記上了。
曹穗見他垂著眼,彎下腰湊個腦袋到他眼底,楊修再多暗色的情緒都被陡然湊過來的一張臉驚沒了。
他輕輕捏住她的後頸,讓她好好站正,“穗穗可是威風凜凜的女公子,在外面可別做這些太過親民的動作。”
曹穗笑得不行,“你說話好委婉。”
親民換成突兀或許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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