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氣色不好那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但她瞧著又確實不太有精神。
曹穗拍拍臉,兩頰的肉肉都從指縫之間漏出來,“還好吧,只不過這段時日每日都犯困,反正我年頭到年尾都犯困,春困秋乏夏盹冬眠。”
她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她有時候困得站著翻白眼都能睡著。
丁氏若有所思,看了看基本和曹穗寸步不離的桑,桑輕輕頷首。
丁氏收回目光,“那你再忍受半個月,到時候找醫師看過後確定你沒事,我便讓桑收斂點。她對你也是關心則亂,你可不要不耐煩。”
曹穗歪著腦袋,“我知道桑對我好,更加不可能不耐煩,只是怕習慣了這種生活後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曹穗沒多想,只是一切照舊,除了更不耐熱之外,生活倒是沒其它不適應的地方。
終於到了每個月難得的休假日子,曹穗待在家裡睡到自然醒,居然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她頗為懊惱地坐在榻上,“好好的假期居然被我睡完一半。”
楊修理解到她的想法,好笑地問,“睡覺也是休息。”
曹穗低頭沉浸在自已的世界,簡單來說在醒神,還沒徹底清醒。
不過,她的目光被自已的肚子吸引,伸手捏了捏,確認她並不是因為剛睡醒而眼神出錯。
楊修就聽到她帶著些平靜的語氣說話。
“我苦夏還長胖了!”
只不過平靜之中帶著些癲狂的前兆。
曹穗眉心一跳,就看到她捏著肚子上的肉提拉,好似那肉不是長在她身上一般,眼皮子更是跟著一跳。
“誰的肚子上都有肉。”楊修說的是實話,按照她的姿勢還有她的力度,只要不是一具白骨嗎,誰都能扯出一層肉。
曹穗從鼻子發出一聲哼來,“眼睛看花了?”
曹穗站起身,摸了摸肚子上的軟肉,“誰能相信我苦夏還苦出一身肉來,出去賣慘都賣不了。”
楊修:“……”
重點是賣慘嗎?
桑進來時曹穗還在嘀嘀咕咕,她眼睛卻是帶著些慈愛,“不如再叫醫師來給女公子把把脈?”
曹穗拒絕道:“不用吧,長胖了還叫醫師來。”
桑難得違抗曹穗,像是哄小孩一般,“讓醫師看看,若是這次確定女公子無事,奴婢就不再小心翼翼的叫女公子不自在了。”
曹穗眼睛一亮,傲嬌地點點頭,一副“我才不是因為能夠脫離桑的小心翼翼”的姿態。
倒是楊修觀察到桑的奇怪,有些摸不著頭腦,著急卻不見擔心,反而帶著一種隱秘的期許。
醫師被傳喚來給曹穗把脈,曹穗一開始沒當一回事,但見到醫師眉心皺起時,心尖都顫了顫。
她不會真患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