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讓曹姳和杜馡去辦這件事,沒想到第二天曹姳就過來找她,曹穗都沒聯想到這件事上,但等曹姳和她說杜馡那邊可能出問題時,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曹穗聲音冷下來,“東西少了?”
曹姳搖搖頭,“我只去了一個,裡面的東西是少了,但並不多。”
倒不是說著這件事就是對的,只不過那點缺少的東西,哪怕是監守自盜都構不成多大的罪,不符合常理。
“鄴城周圍的幾家我沒有資格檢視,杜尚書令那邊我嘗試要過登記,但總是在推脫。”
“我知道了。”曹穗沒有說接下來要如何做,只是讓曹姳如常。
所以才有了她來找丁氏的這一幕。
曹穗說不憤怒不可能,在丁氏這裡忍不住道:“果然啊,我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杜馡肯定是牽扯進這件事了,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沒有來找她坦白便是已經做出了選擇。
丁氏柔聲道:“我兒已經做得很好,他們辜負你,是他們狼心狗肺。”
曹穗莫名被“狼心狗肺”四個字戳到了笑點,就那麼膩歪在丁氏肩膀上笑出聲來。
小谷出生後的這幾年她已經剋制許多,有了為人母的包袱,仗著這次獨自回來,倒是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阿母罵人真好聽。”
丁氏聽著她的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理解罵人還分好聽和不好聽之分。
她怕曹穗心軟,叮囑道:“叛你者不要念舊情。”
曹穗靠在丁氏的肩膀上,內心其實是平靜的,“阿母,我現在心狠手辣得很,不會心軟的。”
丁氏全然不相信,對女兒的濾鏡太深。
丁氏想起來一件事,“曹丕可有給你添亂?”
現在都是直接喊曹丕了。
曹穗賴在她身上,“他沒有那麼蠢。”
這種時候添亂,不是明擺著讓曹操覺得他不可靠、分不清輕重嘛。
“阿母是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丁氏否認,“沒有,只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此次曹彰出征表現優異,等到他回來,定然會為便是求情。不管是論功行賞,還是為了他們兄弟幾人的臉面,卞氏都不能再關著了。”
曹穗還以為是什麼事,全然沒放在心上,反而問道:“阿母若是不願意的話,不用搭理阿父。”
丁氏對卞氏她們向來都是視而不見,若不是她惹到了曹穗,丁氏根本不會和她計較。
“我有什麼不願意的,不過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
曹穗也無賴般地說:“我也沒有不願意,但卞氏別往我眼前湊就行。”
要不然一看見她就想起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旦心情不美妙,她就想找倒黴的出氣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