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連江東的地盤想要扒拉回來,顯然是想要統一天下。
不過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是這種想法,有了棲息的地盤就惦記周圍的鄰居,到最後只要眼睛能看到的,都恨不得成為自已的治下。
馬超還在繼續,“不說您對上曹操,您覺得曹操的幾個兒女,是好對付的嗎?”
無論是曹昂還是曹穗,亦或是這幾年後來居上的曹丕等人,顯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馬超還有心情打趣馬騰,“若是您能把我剩下的幾個弟弟調教好,讓他們能和曹家的這一輩一較高下,我倒是還能支援支援您。”
馬騰被他說得都要鬱悶死了,一句話都沒辦法回答。
越說越憋屈。
馬騰惱羞成怒地把桌上的硯臺丟出去,馬超利落地一躲,然後敏捷地抓住。
“父親別生氣亂扔東西,桌上就這麼一副好硯臺充場面,別扔壞了又心疼。”
大老粗的馬騰桌上的用具大部分都是擺設,還是昂貴的擺設,被他“好心”的提醒,馬騰狠狠地閉上眼,不想看到眼前的逆子。
“你給老子閉嘴。”馬騰咬牙切齒道。
馬超見他心裡那點僥倖的心思徹底沒了,才說:“滾都可以,父親是否做好決定了?我還得往鄴城加急送信過去,要不然等曹操過來我們再示好就有點晚了。”
馬騰從鼻孔大出氣,“輪得到你去示好?”
要寫也是他代表馬家寫。
馬超沒有要和他爭這個的想法,“您向魏國公示好,我向女公子示好,兩不衝突。”
說著就把到手的硯臺還回去。
本來還想著蒐羅走算了,但想到今日把老父親氣得都夠嗆,想想還是算了。
馬騰勸告道:“乾坤未定,下注別太早。”
馬超笑容燦爛,“沒辦法,我就喜歡早下注高回報,觀望來觀望去,小心跌下來摔死。”
馬騰聽完就明白他的心思,但對他口無遮攔,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
馬家這邊父子倆說好,西涼其它勢力腦子倒是沒像韓遂那般熱血,第一是他們本身實力就不強,向來是跟著前面的領頭羊走,這馬家韓家一反一忠,讓他們猶豫。
第二是這些年靠著曹家才過了點稍微舒心的日子,韓遂這冷不丁地反了,他們心裡也犯嘀咕,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折騰,尤其是他們都看不到勝的點在哪。
打不過你非得出來逞這個強做什麼。
曹穗這幾年本就慢慢地收攏了對西涼等地的寬懷福利政策,百姓明顯能感受到日子又開始難起來。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過往都不需要他們擔心收棉花,才這幾年慢慢地需要他們找渠道,價格也恢復了正常的供應價,比起過往主動來通知他們、提高一成的價格顯然是不同了。
百姓對於韓遂起兵反曹的訊息並不靈通,而韓遂的地盤卻是暗地裡一陣埋怨。他們不懂為何要如此,之前和平的日子不是過得很好嘛,手裡還能有點餘錢,他們都好惦記著日後能送孩子上學讀書,然後就聽聞自已成為叛民,瞬間天都塌了。
可惜他們沒有話語權,心裡不樂意也沒辦法,只期盼著曹軍能快點打過來,別耽誤他們今年的收成。
韓遂可能都不知道治下的百姓想法如此“大逆不道”,曹操也已經親自率領大軍往西涼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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