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草回到家告知春娘她有一段時日的假期,可以將婚事成了的訊息,春娘立刻都沒在家裡多待,就要出門張羅她成婚的事。
馬小草就在屋裡陪著妹妹,等到屠焦和馬小草還未過門但已經住在家裡的郎婿回來,見到她在家時,屠焦滿臉高興,那位無父無母的程家三郎人高馬大,但臉上卻有些反差的無措羞澀,反倒是馬小草坦然大方地看他。
屠焦望著這一幕心裡都好笑,“囡囡,你來幫阿父壓水。”
囡囡也懂事,只不過藏不住臉上的心思,眼神在程三郎和自家姐姐身上繞幾圈,然後蹦蹦跳跳地去給親爹壓水,留下一對年輕的男女相處一室。
曹穗這邊自然管不著馬小草的婚事,只是讓人備下送的禮。
她這邊比較意外的是,許昌的劉協突然要大封皇子。
曹穗聽到這個訊息沒有阻攔,只是突然聽到劉協大封皇子,她猛地跳出來一個想法:劉協居然有這麼多兒子?
她和楊修說起這個的時候,那副驚訝的語氣,好似劉協在她心裡就是無兒無女的孤苦命一般。
楊修不解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身為皇帝,哪怕是沒有實權的皇帝,但也不耽誤他生孩子啊。
曹穗嘆氣道:“是啊,明明少府還負責皇室各種事宜,也是我太不上心了,要不是此次,連陛下生了幾個兒子都不知道。”
說句不恰當的,連抄家都對不上名冊。
而且,劉協在這個時間點主動封皇子,曹穗都懷疑他是不是意識到有些時機快到了,趁著還有天子之名的時候,先把後輩的名分和好日子定下來。
劉協四個兒子,分別被封為濟陰王、山陽王、濟北王、東海王。
曹穗只是將這件事如實地寫給曹操,雖然幾位皇子的年紀還有些小,但並沒有太突兀的地方。
只不過,她問劉協要了一封手信,劉協這些年好似真被磨滅了心氣,已經認了命,和曹家的關係反倒是沒有過去那麼僵,也是為了日後做打算。
曹穗沒有親自去許昌恭賀,鄴城大大小小的事宜她脫不開身,而且關鍵時候荀彧居然病了。
曹穗聽見這個訊息還是從女兒嘴裡,嚇得心頭一跳,還去了一趟安民學校。
荀彧見到她很是意外,“女公子怎麼親自來了?”
曹穗一見他的臉色就知道是誤會了,忍不住道;“先生生病我都是從小谷嘴裡知道的。”
荀彧瞭然,“都是小小的風寒,哪裡要勞動女公子親自來。”
嘴上這般說,但他心裡確實偎貼。
曹穗:“就當是給我放個假吧。”
荀彧的病沒有性命之憂,但斷斷續續地病了好長一段時日,將人折騰的很難受,看得人也心焦。
黃丹紅都跑來荀彧這,鄴城這段時日像是荀彧這般的人還不少,曹穗猜測是什麼流感,但黃丹紅以為是什麼小型疫病,正好有荀彧在眼前當病例,一心地觀察研究他身上的症狀。
有她在,曹穗也安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