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女王沉聲道:“幷州臨近鮮卑的幾處都差不多被搬空。”
天高皇帝遠,更何況幷州的雲中、五原等郡以及西河一帶還被鮮卑所佔領,出現這種膽大包天耳朵事情不意外。
“同一批人還是互相利慾薰心到一塊了?”曹穗想清楚,到底是一批人在私賣棉花,還是幾批人湊到一塊被揪出來了。
郭女王對答如流,“幷州幾地是幾夥人合謀,冀州等地動手的只有杜家。”
曹穗搖搖頭,“還沒定論呢。”
郭女王瞬間意會,“女公子是覺得,杜家會棄軍保帥?”
曹穗沒說話,只是眼神很明顯,這難道還存疑嗎?
“簡單休息一下,明天和我去杜家。”若是再不上門,杜家可能得鬧出一堂血濺門口的大戲來。
她可不想落入眾口鑠金的境地,不能讓杜家用一條命來將她的軍。
郭女王想要說今日就可以去,曹穗看穿後阻止了她開口,“你不休息我還得休息,我可是有家有女的人,不可能讓杜家佔據我陪家人的時間。”
郭女王知道她的好意,但這個理由說出來有種讓人信服的囧感。
曹穗也不是全然唬弄她,她確實要陪家人用飯,只不過沒她說的那麼重要而已。
和郭女王一塊離開的還有呂姝好,她和貂蟬現在是輪班制,若是杜家和武衛營也有牽連,冷不丁地讓杜家人跑出來,那樂子就大了。
正巧呂姝好要和貂蟬換班,她正好給杜家家主帶個口信,耐心地等上一晚,要吃斷頭飯也是明天。
至於杜家主今晚能不能睡好,曹穗可沒心思管。
曹穗回到家時難得楊修還沒回,她看著逐漸穿得笨重的小谷興致勃勃地給她展示這段時日的訓練成果。
本來就沒多大點的人,穿得笨重後動起來更是有股不明的詼諧,但平日裡愛笑話小谷的曹穗沒有發笑,很認真地看著小谷打完一套拳,很給面子地拍手示好。
小谷不知道是打拳累了還是不好意思,臉頰紅撲撲的,“阿母,我打得還不是很好。”
曹穗擦了擦她額頭的汗,已經入秋的天居然還出了薄汗,可見她的賣力。
她柔聲道:“小谷打得很好,阿母四歲的時候,別說打拳了,就連下床跑跑跳跳都艱難。”
小谷立刻安慰她,“阿母不可以這麼說,祖母說了,那是阿母身體不好。”
她稚氣的小臉認真得很,似乎不允許曹穗這麼說自已。
“祖母連這些都和你說了?”
小谷小腦袋一點一點,腦袋上綁著的小桂花頭飾也跟著一點一點,“我想知道阿母的事情,祖母就抱著我說了,祖母說阿母小時候很乖,比我還要乖。”
她還小大人似的衝著曹穗豎起大拇指,“阿母真棒。”
曹穗已經很多年沒有何種羞澀的情緒,但此刻是真不好意思。
可心裡又覺得幸福得要命。
雖然每日要面對一群滿肚子壞水得敵人,可只要被在意的人一治癒,又渾身充滿力量。
。踢腳打拳套一家杜給去刻立以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