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在你祖父面前這般,他對你可真是疼愛,對我也沒有對不住的地方。嘴巴雖然有殺傷力了些,但你阿母也不是吃素的。”
曹潤澤一下子被逗笑,“要不說祖父還是最疼阿母,誰叫你們最為相似呢?”
對她也不過是愛屋及烏。
等到楊修回來見到黑不溜秋的女兒,這個面對大風大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臉上也有了短暫的空白。
曹穗得意一笑,伸出手朝著曹潤澤說:“願賭服輸。”
楊修還疑惑著,就見女兒掏出來一錠金子不情不願地交到曹穗手掌心,然後抱怨道:“阿父,我不是你最愛的女兒了嗎?我們之間的父女情難道就這麼輕易的被我的臉黑打敗了嗎?”
楊修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自然而然地坐在曹穗身邊,曹穗簡單調整了個角度更方便靠著他。
“是隻有你一個人臉黑?郭玉那小子臉黑嗎?”
楊修簡簡單單兩個問題,曹潤澤瞬間沉默下來。
楊修一副瞭然的語氣,“看來只有你曬黑了。”
曹穗和他嘀咕起來,“往日也沒發現她有這樣發黑的體質,以前不也成日在外面跑嘛,怎麼這次如此厲害?若是白不回來了怎麼辦?”
楊修盯著曹潤澤的臉看了一會兒,饒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總歸會有辦法的,若是真白不回來,到時候就訛上趙將軍,或者是郭玉。”
曹潤澤聽不下去了,“關郭玉什麼事?阿父別逮著他欺負。”
曹穗和楊修對視一眼,朝他努努嘴,看到楊修臉色沉下來心中好笑,“自找氣受。”
明知道女兒護著郭玉還非得時不時撩撥幾句,被氣到又捨不得生氣。
等到晚上三人去皇宮蹭飯,丁氏見到孫女居然還能如平常一般的心疼,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詫異,曹穗都佩服這份定力。與丁氏相比,曹操就顯得有些遜色了。
曹操面對新鮮黑孫女那幽怨的眼神,低聲咳嗽兩下,“今年你再去挑一匹馬。”
曹潤澤立刻眼前一亮,低落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伸出五根手指,“五匹。”
曹操還有耐心和她還價,“三匹。”
曹潤澤立刻答應,“成交。”
本來她就是抱著試一試得心態,三匹已經是她賺了。
曹操一聽到她這麼利落得答應,瞬間心裡不好受起來,就算是買東西還價結果人家一口應下,總覺得心裡不得勁。
曹穗眼睜睜瞧著她女兒兩句話就從她老父親手裡多摳出來兩匹馬,感慨地搖搖頭,前浪真是被拍死在沙灘上的命,曹操現在都不樂意和她討價還價,每次都是一副“愛買不買”的 態度,偏偏她還得笑著接受。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丁氏顯然也不是對曹潤澤的黑無動於衷,“明日起你來皇宮找我,或者自已去修顏閣保養保養臉。雖然曹家不需要靠臉吃飯,但一張漂亮的臉,自已看著心情也會好。”
曹潤澤雖然喜歡舞刀弄棒,但也依舊喜歡漂亮的東西。
“我還是去修顏閣吧,正好郭玉陪著我去軍營也黑了一圈,若是我不去,他肯定不會去修顏閣。”曹潤澤該撒嬌的時候一點都沒包袱,“但我也想祖母,我每兩日就回來一趟,到時候可千萬別嫌我煩。”
曹操:“等會兒直接給你個牌子,你想什麼時候進來就什麼時候進來。你孝順,長輩只有高興的份,誰會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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