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仿照安民學校,在鄴城建造一處官爵宗親子弟能就讀的學府,每家限制名額,若是世家怕耽誤了他們的子弟,可以主動推薦老師。這般也有利於陛下知曉各家子弟人品才能,學生們也能多些同窗之情。”
鍾豫張大嘴巴就把被打掉的牙齒缺露出來,胖乎乎的臉上是不可置信。
皇太女的這句話他聽懂了啊,這是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學校上學。
他們不過是說了點小話,已經被人揍了,還當著面賠禮道歉,回到家可能還要被打,難道還不夠嗎?
為什麼皇太女要“趕盡殺絕”?
曹穗還真心有靈犀地看了他一眼,笑道:“瞧瞧,鍾家小郎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鍾豫是真想哭了,曹穗渾然沒有欺負小孩子的覺悟。
曹穗只不過是提議而已,反正這件事她就動動嘴皮而已。
曹穗和楊修領著兩個小孩回家,郭玉還扭扭捏捏,曹穗還想要溫柔點誇獎,就看到她那好似土匪的女兒一拍郭玉的肩膀。
“郭玉你跟著阿父去檢查,我們不能在一塊,小郎君和小女郎脫衣服的時候不能在一塊。”
郭玉臉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感覺都很無力。
曹穗看郭玉被女兒露骨直白的詞刺激得喪失所有力氣,小小的背影都透露出沉重,笑著檢查小谷身上有沒有受傷。
果然手臂上還是被打到了,小谷一邊被上藥上的齜牙咧嘴,一邊還在那不服輸地說:“我當初就該多打兩拳,他們肚子上的肉好多,揪住嚎得比農莊裡的豬還要悽慘。”
曹穗心頭無奈,粗糙就粗糙點吧,總比被欺負要好。
郭嘉從郊外趕回來接郭玉,見到郭玉臉上開始顯淤青的臉,沒有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只是曹穗見他平靜的眼神,就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今日多謝女公子和小小姐。”
小谷還替郭玉解釋,“郭叔叔,這次打架是我帶的頭,你別怪郭玉。”
郭嘉面色柔和道:“小小姐放心,我沒有怪郭玉。”
等到父子倆離開,小谷還在擔心郭玉會不會被打。
楊修此刻正心疼地看著她手臂上的傷,聞言道:“你別擔心別人了,你郭叔叔哪怕是要揍人,也絕對不是朝著郭玉去。”
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天郭嘉根本都不遮掩,那幾家和郭玉打架的小子的爹,真是一個接一個的出各種小問題,都不是很惹眼,但架不住確實有點噁心人。
都知道這是郭嘉在報復,偏偏找上門人家不承認,賠禮道歉禮物照收,第二日麻煩依舊不斷找上門。
他們當爹的之間的較量曹穗沒管,倒是郭玉和小谷可能覺得打得還是不夠壓制性,習武上面越發刻苦,尤其是郭玉。
曹穗難得來趙雲這接小谷,就看到郭玉大汗淋漓,小腿都還在打顫。
小谷其他四個小夥伴更是一臉氣勢洶洶,恨不得六個人重新再去打一遍架。
曹穗找上趙雲,“子龍阿兄,你日後教教小谷他們打架的時候如此下黑手還看不出來唄。”
趙雲:“…皇太女還是如此異於常人,其實小小姐已經很有天賦,能打比自已大幾歲的孩子。”
曹穗:“還不夠,上天賜予她的大力,總不能只是為了打贏幾個比她大幾歲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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