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詫異,明明剛剛她已經要鬆口。
曹穗略帶不滿地說:“安民學校男女比例嚴格控制在五五之間,但你們來的這些人裡面,我未曾見到一個女郎。不必和我說是老師和家中長輩的安排,你們便是在他們教導之下成長,光是這一點就和我理念不合。”
小谷猛地回過神,大大的眼睛裡閃過疑惑,她為什麼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王祥面對曹穗這般直言的不滿無法辯解,因為哪怕剛剛皇太女提出來,他們都不以為然。
曹穗:“既然你們想要參加大考,那便參加。但我得提前和你們說好規矩,一切聽從學校的安排。還有,安民學校教授的東西,和你們在家中所學都不一樣,到時候一個個成績難看,別拿這個做藉口辯駁。”
“皇太女放心,學生們絕不會輸不起。”王祥被接連否定,語氣也逐漸生硬,帶著屬於世家子的驕傲。
曹穗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那是最好。”
聽起來沒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曹穗真是一點要籠絡的意思都沒有,等他們說完就把人送出去,一群氣性不小的少年們可真是憋著一口氣,發誓要一鳴驚人把安民學校的學生壓下去。
小谷留下來陪著曹穗,擔憂道:“阿母,王祥他們很厲害的。”
她雖然看不慣,但也承認國子學讀書的厲害。
曹穗表情輕鬆,絲毫沒放在心上,“他們若是不厲害,那才是真正浪費了投胎的好機會。”
世家中培養到十多歲的少年若是愚鈍,恐怕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小谷著急道:“那,要是他們成績更好呢?”
曹穗反問道:“那又如何?”
“可”小谷難得支支吾吾,可能是覺得按照心意說出來顯得小氣。
曹穗放下手裡的筆,“輸贏都是正常的,而且,他們贏不了的。”
小谷眼前一亮,“阿母,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啊?”
曹穗把她抱到腿上,小谷還晃悠了兩下小腿。
“安民學校學的內容和他們所學側重點不同,哪怕真有那種萬里挑一的天才,也無法兼顧農學、墨家、法家、儒家等各個方面。”
這次的大考是一次檢驗,但其實也是一次篩分。
小谷似懂非懂,“意思是,他們肯定沒辦法把安民學校的壓下去?”
曹穗聽出她嘴裡對國子學的敵意,“哪怕心裡真的有偏愛,但嘴上也不能說出來哦。”
小谷捂住嘴,伸出小拇指和曹穗拉鉤,進行母女倆之間的約定。
“阿母,以後可以叫我大名嗎?”小谷突然提出要求。
曹穗:“你不是向來嫌棄大名難寫嗎?”
曹潤澤確實比曹小谷筆畫多。
小谷抱怨道:“可我覺得大名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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