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類任務裡總是會有人覺得他們可以照顧好死者,儘管他們神志不清,“但這是行不通的。”
哈利繼續吼她:“為什麼不行——你告訴我為什麼不行!!?”
她沒在意哈利的態度,展現出一種善良的寬容——這種寬容無端讓哈利想起了面對魔法部刁難的鄧布利多,它們有所區別但卻有更多相像。
阿利安娜看過來的眼神讓哈利想起了那種他曾經見過的,看著不懂事的孩子胡鬧並大度地包容他們的大人——
但是!該死的!哈利憤怒地想。西里斯死了,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原本是活著的!
他攻擊罪魁禍首難道也是某種“胡鬧”嗎?!
“因為他們的身體會在之後的日子裡逐漸潰爛,向著他們的死狀靠攏。”阿利安娜說。
就像古德曼,在阿利安娜讓他意識到他已經死了之後,他的身上就出現了橫七豎八的傷痕。
那正是他死亡時的模樣,食死徒在不急的情況下是不會在折磨麻瓜上吝嗇他們的時間的,那是他們的一種娛樂活動。
“他們最終總是要死的。”阿利安娜說,“可能是兩三天,也可能是一兩週,但——他們最終總是要死的。而且是充滿痛苦的慢性死亡。”
一口氣說完這麼長的一段解釋,阿利安娜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撥出,身體晃了晃,不過在引起別人的注意前又控制住了,對外只裝出一副換了只腳作為重心的樣子。
她的態度認真,內容也不是什麼胡編亂造的東西,一時之間連菲尼亞斯都因為她的話而陷入了思考。
見沒人說話,阿利安娜深吸一口氣,轉向正擔憂地看著她的菲戈教授:
“我們已經耽擱地太久了,以利亞撒。”
菲戈教授點點頭,鬆開束縛住哈利的魔法,轉身往門外走去。
“等等,”唐克斯問,“你們要去哪?”
阿利安娜的手已經擰開了布萊克老宅的門把手。
聽到這話,她回答:“去繼續做我們的任務。”
她輕微地咳了咳,在徹底走出布萊克老宅的門之前、在阿不思鄧布利多欲言又止的目光當中,突然轉過頭來,對著他笑了笑:
“再見了,阿不思。我要走了,有些事情也該放下了。”
說完,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就飛快地把頭轉了回去,向前輕躍一步跨過布萊克家的門口,並反手帶上了門。
等梅琳好奇地開啟門的時候,現場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她小聲和伊萬分析:“他們是幻影移形走的。我能感覺到魔力波動。不過他們掃尾掃得很乾淨,我只能知道他們是往九點鐘到十一點鐘方向走的,走得多遠就確定不了了。”
頓了頓,她換了個更低的、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聲音喃喃自語:“……她的身體是不是不太好?難道連死了重開也要延續死前的身體素質?還是她在哪裡受了傷?如果是前者的話那也太慘了……”
門關上又開啟,這動靜終於讓菲尼亞斯從阿利安娜的話裡回過神來。
他在意識到現狀之後怒罵:“該死的菲戈——他怎麼又玩消失?把爛攤子都留給我收拾?!”
如果菲戈教授在這裡,他會說是你一直在給他派活,而自己只顧著取消魁地奇賽事和致力於透過自己的人格魅力讓百分之九十九的霍格沃茲學生都希望布萊克校長早日滾蛋。
只是很可惜他已經走了,沒辦法反駁菲尼亞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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