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能想到的人其實不多。
很大機率估計就是那神經倆兄妹了。
司機把車穩穩的停在了護城河旁邊,因為西廊亭需要走樓梯上去,所以洛檸就讓司機在這等了。
洛檸順著樓梯走上去,已經可以看到西廊亭上面的頂了。結果下一秒,她聽見了強烈的爭執聲。
感覺不對勁,她拔腿就往上面跑。
結果剛衝上去,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得白了臉,她趕緊失聲喊道:“厲珩喻!”
這個西廊亭修在護城河一個較高岸邊,旁邊下去就是石磚堆的斜坡,再下面自然就是河水。
從洛檸這個角度看過去,厲珩喻被一個男人死死摁在亭子邊緣,半邊身子都懸在外面,而且那個男人的手還緊緊掐著厲珩喻的脖子。
洛檸趕緊衝上前,想拉開這個男人,結果手剛拉住他掐著厲珩喻的手腕,男人跟瘋了似的,猛的揮開一隻手,把洛檸給推倒在地。
男人瞪著洛檸,牙齒緊咬著:“滾開!!”
“嘶……”
洛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厲珩喻臉色一變,剛想掙扎起身,結果男人又收回手,用力地掐著他的脖子。
臉色明顯發著青,頭髮凌亂不堪,眼裡佈滿了令人恐怖的血絲,整個人如同失了理智一般。
男人怒喊道:“去死吧!都去死吧!跟你母親一樣,一起去死吧!!沒有任何人可以看我的笑話!”
男人現在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力氣也比平常大了幾倍,厲珩喻試圖掰開他的手,可是根本掰不動。
加上他現在手臂上有點淤青,帶著悶悶的疼,也使不上力。仍然盡力反手握住他兩個手臂,儘量起到制衡作用。
地上的洛檸哪裡還顧得上疼,趕緊爬起來,看了眼四周,注意到旁邊的圓柱上。
洛檸直接一個跨步踩上旁邊的椅面,然後兩個手抱住圓柱,腳上借力,緊接著一個飛踢就騰空而起,穩準狠地踹在了男人的臉上。
這一腳,成功讓男人放開了手。
厲珩喻捂著脖子咳了兩下,離開了靠邊緣的地方。
厲盛川捂著臉,顫抖的將手拿下,兩雙大手上佈滿了他的鼻血。
這些鮮血似乎刺激了他的神經,一下子讓他失心瘋起來,使他在原地癲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檸現在才看清這個人,他不就是之前在錦城從那棟樓出來的那個男人。
她記得這個男人當時似乎十分怒火,但還是非常注重體面,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
不知是不是被他這副樣子給嚇著了,洛檸身上有股莫名涼意,下意識到往後退了兩步。
厲盛川抬手抹了把鼻子,但有些無濟於事,反而將手上的血漬抹得滿臉都是。
他猙獰道:“厲珩喻!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那瘋女人自己有神經病,自己選擇了自殺,害我當年落得眾人唾棄的下場,她死了是活該,憑什麼還要來禍害我?當年沒有離婚,那些東西是我們的共同財產,我憑什麼不可以把它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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