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江逾白沒有醒來,她悄沒聲的,又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紀宛。
她想,用不了多久,紀宛就找過來了吧?
盛年又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江逾白睜開了眼睛,他重重吐了口氣。
這個女人啊,活的是太過的清醒。
兩個人之間有孩子,她不應該爭取他一下嘛,怎麼就這樣把她推給別人呢。
手機忽然就響了,看著來電顯示是紀宛,江逾白掃了一眼,就直接把電話掐斷了。
這多少有點以其人之道了。
江逾白將手機一扔,這是沒有辦法繼續睡覺了,但是她賴在床上,也的確是不想起來。
紀宛看到江逾白的手機被掐斷了,她腦補出盛年勾引江逾白的畫面。
懷了孕了,還不安分的女人。
紀宛生氣,她最受不了這個的了。
但是她現在根本不知道江逾白在哪裡的,而且盛年還微信挑釁她,更是讓她氣得要死。
她又打了一遍,江逾白還是沒有接起
沒有辦法,紀宛就給盛年打。
盛年此時窩在圖書室的沙發上看書,看到紀宛的來電,也忽視掉了。
越是不接,對方才越是煎熬的。
紀宛這樣著急,盛年心中就覺得很暢快。
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她才慢悠悠的將電話打過去,“紀宛姐姐,我們剛才在忙,不好意思……”
“你這個賤人,你又勾引他。”
盛年只是笑,然後說:“我喜歡你氣急敗壞的樣子。”
“盛年,你得意什麼,你們訂婚,他都沒在你身邊……”
盛年挑了挑眉梢,“他的確是在你的身邊,但是為什麼,他非要帶我去領證呢?”
紀宛瞪大了眼睛,“什麼?”
網上鬧的這麼大,江逾白跟盛年要去領證?
她以為盛年氣都要氣死了的,竟然要去領證?
江逾白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哎呀,我還挺忙的,要不,你直接問江逾白……”盛年說著,然後朝著尤優擠了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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