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瞪大了眼睛,“貼身,怎麼個貼身法?”
……
盛年到了尤優家,而喬東已經讓人送來了行李,直接就要打算在尤優家常住了。
盛年不敢相信,“不是,喬東,你一個老爺們,要住在這兒啊?”
“太太,您可以忽視我的性別”
盛年扶額,“不是,這樣很不方便啊。”
“比起生命,這沒什麼的,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任務就是守護好你跟你的朋友,我不能讓這個事,跟當年那事一樣。”
盛年看著喬東,頭一次發現,他這個人比以前更軸了。
“這樣,你會影響到我的正常工作的。”
“不會,我現在是您的助理了,所以不會影響的,如果您不同意,請找我的老闆,江逾白先生。”
盛年氣死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行,如果你願意跟著我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聽從我的差遣。”
與其讓喬東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如讓他跟著盛意跟夏檬。
盛意才是她的軟肋,如果沒有了盛意,她想,自已做的任何事情,都將沒有了意義。
雖然喬東嘴上答應著要聽她的話,可盛年懂,這樣的話,還得江逾白親自說才管用。
飛機落地青城,已經十點多了。
盛年走出機場,江逾白站在接機處。
看到她,很自然的接過她的行李。
青城是海城,天氣要比別的城市涼爽,晚上尤其。
他接過她行李的同時,將外套遞給了她。
盛年沒客氣,穿上外套,跟著他上了車。
江逾白自已來開車,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與她說話。
盛年歪頭看他,“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就覺得我只會給你添亂?”
四年前,他是什麼都不說,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將她推得遠遠的。
但是現在呢,他完全的不信任她,不信任她能夠幫他,不相信她可以破局。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江逾白,你換位思考一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呢,這終究是我的家事,對嗎?如果非要說,是你不要多管閒事。”
她跟她姐姐同患難,護著他姐夫,沒有任何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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