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帶著羅鈺先去了婦聯請假,許主任聽席北戰一說,當即就給了假,還關心地安慰了羅鈺幾句,幾位大媽也看出來羅鈺嚇的夠嗆,想細問的心思都歇了,怕她再想起來那種場景。
邢科長那裡席北戰也打了招呼,兩人收拾收拾東西就出了單位。
回到家,席二姑正給兩人往爐子裡添煤泥壓火,見兩人回來了還吃了一驚。
“怎麼回來了?小羅臉色咋這麼難看?”
羅鈺笑了笑沒說話,進屋躺著去了。
席北戰將席二姑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席二姑也是一驚,連忙進屋看羅鈺。
“小羅,別老想那事兒,別怕啊,有二姑呢,二姑今天啥也不幹,就在這兒陪著你。”
羅鈺扯出個難看的笑容,“二姑,我沒事兒,我躺會兒就好了,小國慶那兒離不了人,我這兒有北戰呢,他也跟著請了假,你放心吧。”
席二姑一拍大腿,“你要不說我差點把那小崽子給忘了,也對,他那兒離不開人,我也是趁他睡了才有空過來。
這樣,你先睡一會兒,我讓北戰守著你,他當過兵,陽氣重,……”
席二姑張了張嘴,還往外張望了一下,才小聲接著道:“有他在,啥妖魔鬼怪都別想近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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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席二姑想了想,起身下地,去外屋地弄了瓢水往門框上方潑去,嘴裡小聲地念念有詞。
“小鈺別怕別怕,回家跟二姑吃飯兒了,小鈺別怕、別怕,回家跟二姑吃飯兒了……”
席二姑怕被外面人聽到,聲音小的跟蚊子差不多,但卻一直沒停,每唸叨一句就潑出一瓢水,連續潑出五瓢水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
席北戰看著席二姑叫魂兒,啥也沒問,也沒多嘴說什麼,更加沒有沒眼色地說什麼封建迷信之類的,刀子不挨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現在他只想羅鈺沒事兒,不管啥方法,只要管用他就信。
席二姑低聲叫完又拉著席北戰囑咐。
“二小子,你注意著點,我怕羅鈺會發燒,要是發燒了你趕緊去叫我,別傻等著,不行咱們就去醫院。
尤其是晚上半夜,你今天晚上睡覺得警醒著點,半夜最容易發燒。”
席北戰板著臉點點頭,“放心二姑,我知道了。”
席二姑手頭上還一堆事兒呢,沒時間在這裡一直陪著,只得先回去,等下午她再過來。
席二姑一走,席北戰立即關上大門,走進屋脫了大衣,將羅鈺緊緊摟進懷裡,輕輕拍打羅鈺的後背,“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羅鈺原本是不困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席北戰說完這句話後睏意卻上來了,腦子裡也不再想那慘烈的案發現場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羅鈺睡著了,席北戰抬手看了眼手錶,正好中午了,他也趁此機會睡一覺吧。
兩人午飯都沒吃就睡了過去,羅鈺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不斷做著夢。
先是她前世從出生到死亡時的種種,像過電影一般一一閃現,然後是原主的一生,又過了一遍,再然後是她上次去黑市的事又好像親歷了一遍,而這一次因為有了現實中的經驗,在面對黑市老大那夥人時差點沒嚇死,內心越害怕表現越糟糕,從強裝淡定到崩潰大哭,沒把自己怎麼著,反而把黑市老大嚇夠嗆,扭頭就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幹啥壞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