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他之前都知道,但什麼也沒說,顯然是認了。
既然他認了,那他就有事瞞著大家。
我猜,可能是這個男人不能生,或者說,他不能人道,否則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染。”
羅鈺說這些話時咬牙切齒的,恨恨地瞪了苗小花一眼。
要不是她之前沒說清楚,她們至於大冷天兒站在人家大門外商量嗎?
打了個她們個措手不及,這事兒得苗小花負責。
苗小花能負責個腿兒,此時她恨不能將整個人埋進土裡。
趙大媽想了想,問苗小花,“那個男人叫啥?也是和呂大力一個隊的?”
苗小花點頭,“是,那個男的叫楊偉。”
羅鈺聽到人名後眼角狠狠地抽搐兩下。
理解,現在她能確定了,那個男人不能人道。
在場的除了羅鈺沒人能理解這個名字的含義,畢竟現在這個詞還沒出現,在華國,醫學上恐怕也沒這個說法呢。
胡大媽接著問道:“他是知道呂大力和他媳婦之間的事主動找上他們的?還是呂大力給介紹的?”
苗小花想了想,“好像是呂大力給介紹的,之前呂大力喝多了,我聽他說過一次,他說,楊偉那小子以後都得聽他的,他把那麼好的娘們介紹給了他,圓了他的夢,他該他的。”
羅鈺聽到後面無表情,這次的三觀已經不用碎形容了,之前早碎沒了。
幾位大媽互視一眼,突然來了興趣。
劉大媽接著問道:“這麼說來,那個楊偉也知道他兒子不是他的了唄?”
羅鈺看了劉大媽一眼,忍不住低聲道:“都不能人道了,當然知道兒子不是他的。”
幾位大媽好笑地看了羅鈺一眼,又看了席北戰一眼。
席北戰咳了一聲,拉了拉羅鈺的衣袖。
羅鈺正氣著呢,不耐煩地回頭瞪了他一眼,“老實點,不然腿打斷。”
席北戰尷尬又委屈地看了羅鈺一眼,老老實實站在一邊不吱聲了。
小魏和邵陽見狀再次互視一眼,再次後退半步。
好傢伙,隊長在他媳婦面前啥也不是,乖的跟個鵪鶉似的,大氣都不敢喘,小綿羊都比他有脾氣。
惹不起呀惹不起啊!
幾位大媽捂著嘴偷笑,紛紛別過了臉。
苗小花則是震驚地看向了羅鈺。
女人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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