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五龍礦婦聯眼皮子底下找小三兒,說明她們工作沒到位,別說她們會擔責,就連礦長和書記弄不好也得擔責。
張大媽氣的一拍桌子,“他怎麼敢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他居然還搞封建納妾那一套?他視國法為何物?”
劉大媽氣的直喘粗氣,“他,他真的找了個小的?”
苗小花點點頭,“是真的。”
胡大媽氣的手都哆嗦了,“這事兒可不能撒謊啊,後果很嚴重的。”
苗小花大哭,“我知道,這事兒傳出去是啥後果,可我沒辦法了,再不找你們,我們娘幾個就要活不下去了。”
苗小花哭的不能自已,眼瞅著苗小花臉通紅要抽過去了,羅鈺怕出事,趕緊過去拍她後背,“別激動,來,跟著我喘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深呼吸,慢慢出氣,彆著急。”
過了三分多鐘,苗小花才感覺好點,感激地看向了羅鈺,“謝謝你啊。”
羅鈺擺了擺手,抹了把冷汗,“你沒事兒就好。”
要真在她們辦公室出了事兒,她們幾個都跑不了,罰錢還好說,責任也少不了,說不定她升副主任的事都得黃。
苗小花深吸一口氣,終於冷靜了下來。
“我生完我家老三後,我就發現他不對勁兒了,他老是往外跑,一天天不著家,有時半夜回來,有時乾脆不回來了,問就是加班。
一開始我也沒懷疑他,可有一次我家老大出去玩兒,晚上天快黑了還沒回來,我出去找孩子,半路遇到和他一個班的同事了,我還納悶呢,不說加班嗎,怎麼他沒加班?
我跑過去問了一嘴,沒說他加班的事兒,只問他幹啥去了。
他那同事就說剛吃完飯正遛彎呢,還問老呂咋沒跟我一起出來遛彎,我就知道事情不對。
後來我暗地裡跟了他兩回,我就發現他壓根沒加班,他是去了那個小賤人那裡。
當時我都懵了,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對我,除了沒能給他生個兒子,我哪兒對不起他了?
家裡家外哪裡不是我操持的?就連他爹媽也是我接來城裡看病養老給送的終。
他回來後我問過他,他當時就說了,我沒能給他生兒子,他想要兒子。
我說我還能生,讓他和外面那人斷了。
那時我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沒想過去舉報他,他當時也說了,會斷,讓我給他時間。
這時間一給就是十二年,十二年啊!”
苗小花又想到了自己失去的青春和受的苦,再次大哭起來。
羅鈺同情地看著苗小花,給她遞上了毛巾。
趙大媽眼睛也跟著紅了,“別哭了,你還有孩子要照顧呢,你要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孩子們咋整?”
趙大媽說完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苗小花家最大的姑娘今年也有十九了,最小的恐怕也該上學了。
羅鈺見大家心情都不好,趕緊問道:“那你這胳膊……是他打的嗎?”
苗小花點點頭,“就是他打的,他打我不止一次了,每次都逼著我離婚,可我一個農村來的婦女,這麼多年沒幹過活,我怎麼工作啊?沒工作,我拿啥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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