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見狀氣笑了,想拍桌子,但沒桌子可拍,只得拍了拍大腿增加氣勢。
“嚴國華,問你話呢,我現在代表的是王營礦,是婦聯和政府,你必須回答。”
嚴國華見何主任把婦聯和政府都搬出來了,只得小聲道:“我、我就是來串個門。”
何主任又笑了,“串門?你一個大老爺們來一個寡婦家串門?你不知道避嫌啊?
羅同志她們來了你為什麼不出去?為什麼要避開?你糊弄鬼……洋鬼子呢?”
嚴國華苦笑一聲,“您都知道了還問。”
說完嚴國華扭過了頭,不再理會何主任。
嚴國華不配合,拿不到口供,何主任氣的直翻白眼兒。
“嚴國華,端正你的態度,你現在拒不配合,我管不了你,但我可以上報,你也知道這件事上報後的後果,你確定你能擔得起嗎?”
嚴國華脖子一縮,無奈地低下頭。
“現在已經這樣了,我能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倒黴被你們抓住了呢。”
羅鈺皺了皺眉,“嚴隊長,你這思想有問題啊!
什麼叫倒黴被我們抓住了?不被抓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繼續和周大丫廝混了嗎?你是覺得你做的事是對的嗎?
你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你這麼做對得起伺候你的妻子嗎?對得起你生的幾個孩子嗎?”
一聽到孩子,嚴國華目露驚恐,“你們能不能別把這件事兒告訴我女兒?我求你們了。”
在院子裡一直盯著的朱科長氣的大喊,“你還知道有個女兒?你還知道想著小南?我看你心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你自己。
你要是能想到她,還會幹這麼噁心的事兒嗎?你沒有心,你就是個噁心的廢物。”
嚴國華怒視著外屋地門口的朱科長,騰地站起了身,“誰說我心裡沒有小南,那是我親閨女。”
朱科長冷笑,“親閨女?這會想起來是親閨女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兒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麼看你閨女?她的同學會不會欺負她?會不會罵她,她爸是個搞破鞋的,她也是個噁心的小崽子?”
嚴國華聞言瘋了一樣往外竄,“不許這麼說小南,不許這麼說她。”
屋裡都是女人,根本拉不住嚴國華,也不會他暴怒時拉他,只能是門外的席北戰和朱科長帶來的兩個保衛科的同事出手了。
席北戰沒客氣,抬腳就將人踹飛出去。
嚴國華被踹的腳離地二十多釐米飛出去兩米遠,倒在了外屋地的地上。
王營礦兩個保衛科的同志連忙上前將人按住,“老實點,別逼我們動手。”
嚴國華哪還有力氣動手,現在他肚子疼的不行,就算被按住也是手背後蜷縮在地上,誒呦誒呦地叫個不停。
朱科長可是知道席北戰的腳力的,他吞嚥了兩下口水,突然有點同情嚴國華了。
別看他打嚴國華打的好像很嚴重,但實際上只是外傷,養一個星期就好,可席北戰那一腳,要是再來點力道,恐怕嚴國華的肋骨最少得斷三根,到時就不是養一個星期了,養一個月都夠嗆能好。
羅鈺不贊同地看了眼朱科長,“朱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