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不被愛的是第三者這句話,不是穿的是什麼?
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她有追求愛的權力,肯定是穿的呀!
羅鈺眼神一縮,仔細地打量眼前的周大丫。
長是還行,穿著……
之前光想著抓那個男人了,進屋後除了掃一眼,看她釦子扣錯了,剩下的就沒怎麼仔細看。
現在看周大丫的衣著,她的衣服很不對對勁兒。
現在的衣服以結實耐用和實用為主,美什麼的不在百姓的考慮範圍內,因此普通百姓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寬大的,這樣可以多穿幾年。
尤其是小孩子的衣服,做或者買時肯定得大兩號,過個兩三年甚至三四年也能穿。
像是褲子,一般來說褲腿兒得長出一個手掌那麼多,往裡挽一下,再用針縫好,等明年小了再放出一塊,剩下的再縫上,這樣就能多穿幾年了。
至於褲子破洞了,那都不是事兒,補上就好了,誰還沒幾條帶補丁的褲子了!
可週大丫的衣服明顯是改動過的,腰身那裡往裡縮了,形成了曲線,褲子也比較緊,很貼身。
而且衣服和褲子的顏色搭配很合理,藍色的長袖棉布碎花上衣,搭配緊腿兒長褲,腳上還穿著半露腳面的小皮鞋,裡面明顯沒穿襪子。
就是這個襪子,讓羅鈺更加確定了周大丫也是穿越來的。
因為現代人女人穿皮鞋只會穿絲襪,可沒人會穿棉襪,太醜,寧著光著腳也不會穿。
就在羅鈺愣神兒間,劉大媽和趙大媽可忍住了,對著周大丫就是一頓噴。
什麼不要臉,什麼丟女人臉面,什麼勾引男人的話層出不窮,中間還夾著政策,顯得兩人說話十分的高大上。
劉大媽兩人為羅鈺出頭,讓羅鈺十分感動,她也很快回過神兒來加入進去。
噴了十來分鐘,三人總算停下來了,不停不行,除了罵人的髒話她們沒啥好說的了。
周大丫一直哭一直哭,也不反駁,說急了就看席北戰,氣的席北戰轉身出了外屋地,到院子裡站著去了。
眼見著席北戰毫不留情地走了,周大丫眼睛都瞪圓了,然後又是一頓哭。
羅鈺被她哭的鬧心,“別嚎喪了,給老孃閉嘴,你還有理了,你覬覦我丈夫我都沒說什麼呢,你嚎個啥?
周大丫,你要認識你的錯誤,你這種行為是要去農場改造的,你好好想想,你要去了農場,你兩個兒子怎麼辦?誰替你照顧他們?到時候他們可是要送孤兒院的。”
大的那個孩子已經能聽懂一些話了,聽到母親要去農場改造,當時就是不幹了,抱著周大丫的腿就哭。
“不去農場,媽媽不去農場,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周大丫被這麼一鬧更加來勁了,蹲下身一手抱一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嚎喪。
羅鈺翻了個白眼兒。
這特麼者是什麼事兒啊!
好像我欺負了她似的,可被欺負的是我好不好!
。丫大周了刀能不恨,啊悶鬱個這鈺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