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搖搖頭,“我身體好差不多了,還是你的身體比較重要,我不想你再疼了,我心疼。”
羅鈺笑著摟住了席北戰的脖子,身子自然地倒進他的懷裡,“我知道你心疼我,我沒白嫁給你。
可是老公,這東西難得,下次還指不定啥時候有呢,你的身體全是暗傷,會影響以後的壽命的,我呢就沒事兒了,影響不到哪兒去,大不了我們晚幾年要孩子而已,關係不大。
反正我有你,大不了以後疼時你給我揉唄。”
羅鈺撒著嬌,眼裡全是柔情,看的席北戰差點失守將人按到炕上。
席北戰暗自告誡自己,還沒說完話呢,再等等,不能急,不然又讓她矇混過關了。
“你也知道東西難得,所以我才想把東西給你,我們是夫妻,必須共同進退,現在我喝了七瓶了,剩下的五瓶你全喝了就是六瓶,這樣我們就差不多了,也算是平均分配了。”
羅鈺翻了個白眼兒,“我又不是你兄弟,平均個屁!少廢話,趕緊喝了,不然老孃發火了!
對了,我才想起來,今天有件事兒你做錯了,還沒罰你呢。”
羅鈺可沒忘了席北戰掛她電話的事兒。
見媳婦要翻舊賬,席北戰立即回想自己今天哪兒做錯了。
想了半天,只有那個周寡婦看他的事兒算是錯。
但那也不關他的事兒啊,他也不能擋著不讓人看他啊,他總不能哪個女人多看他一眼就把人眼睛挖了吧?那也太兇殘了!
席北戰撓了撓後腦勺,無奈地道:“媳婦,那個小寡婦我不認識啊,我也阻止不了她看我啊,我總不能人家看我一眼就把人家眼睛給挖了吧?”
羅鈺眯了眯眼,“不是這事兒,再想。”
席北戰想都沒想,搖頭道:“除了這事兒想不出來還有啥事兒做錯了,要不,你給提個醒兒?”
羅鈺一手摟著席北戰的脖子另一隻手抬手就掐住了席北戰一邊的腮幫子,“想不出來?還得我提醒你,看來你是真欠教育了。”
羅鈺裝做兇狠地瞪著席北戰。
席北戰擺出討好狀,可憐兮兮地望著羅鈺,“媳婦,我錯了,饒了我吧。”
見席北戰這麼配合,羅鈺樂了,然後馬上收斂,揚起下巴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說教上了。
“你,今天竟然敢掛我電話,你知道我說完沒說完啊?你知道我是不是還有事兒要交待啊?
知道不,掛一個女士的電話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尤其是對自己的女朋友,那是萬萬不能先掛電話的,讓女士先掛電話,是基本的打電話禮儀,是體現男士紳士禮儀的重要一點。”
席北戰聽的雲山霧罩的,兩隻眼睛都要變成蚊香眼了。
他是當兵的,說話辦事習慣了簡潔明瞭,上面下達指令也是一句話的事兒,誰有時間跟你解釋?聽命令就完了。
後來他當了營長,也是向底下計程車兵下達命令,也是一句話的事兒,他一天天那麼多事要忙,哪有那時間和手底下人交待命令是怎麼來的,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有啥好處。
要這麼說,他一天不用幹別的了,光解釋就夠他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