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對門屋傳來巨響,而後是“啪嗒”一聲,電燈閉了。
席北戰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底的鬱氣,再睜開眼時換上了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兒,像只迷了路的哈士奇幼崽。
席北戰貼近羅鈺,將人按坐在炕上,他一屁股坐在了羅鈺身邊,往後微退半步,大腦袋一歪,躺在了羅鈺的肩上。
“媳婦,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沒?”
剛才還是狠厲不留情面的冷麵閻王,轉眼間就成了二哈,這個轉變讓羅鈺一時半會兒都在神情恍惚,壓根沒聽到他說什麼。
見羅鈺不說話,席北戰湊近她的臉,眨著一雙狐狸眼,長長的睫毛在羅鈺的眼前上下翻動,看的羅鈺一愣一愣的。
“睫毛好長。”
羅鈺一句話差點讓席北戰破防,不甘地問道:“除了這個,你就和我沒啥好說的?”
就光注意他的臉了?半點不關心他這些日子去哪兒了嗎?
羅鈺眨了眨眼,“有,能問嗎?”
席北戰一喜,強行抿著嘴角點頭,“當然可以,事兒都了結了。”
羅鈺眼睛一亮,連忙拉著席北戰又往炕裡坐坐,“那你說說,這些日子上哪兒去了?是不是有啥事兒發生?”
席北戰原本還想說,可一看羅鈺那張八卦的臉,突然啥心情都沒有了。
這是關心他還是關心八卦啊?
是他重要還是聽故事重要?
席北戰只覺得心臟有些疼,氣的向後仰倒躺到了羅鈺鋪好的褥子被子上。
羅鈺也沒在意,湊到席北戰身邊推了推他,“你倒是說啊,你不是說可能說了嗎?”
見羅鈺急了,席北戰無奈,只得開口道:“我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此話一齣,羅鈺驚住了,“啥、啥意思?你受傷了?”
說完,羅鈺上手就開扒席北戰的衣服。
羅鈺動作急切,可稱不上溫柔,一把就把席北戰白襯衫最上面的兩個釦子拽掉了。
席北戰一驚,正想抓住衣襟,卻被羅鈺一巴掌給拍了回去,而後衣襟大開,整個胸膛露了出來。
席北戰羞紅了臉,連忙坐了起來,抓住羅鈺在他身上亂摸的手,認真道:“我沒受傷,你別急。”
羅鈺白了他一眼,“你都說差一點就見不到了,我能不急嗎?你起開,我看看才能放心。”
席北戰怕把羅鈺抓疼了,因此抓她手時也沒怎麼太用力,結果羅鈺一個用力就把他的手給甩開了,然後趁著席北戰愣神兒之際大手一按,就將他翻了個個,頭朝下趴到了炕上。
席北戰自己都愣住了。
我堂堂一個兵王啥時候這麼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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