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二姑見席北戰老實了,又回頭和羅鈺小聲道:“別心疼他,臭小子沒個正形,東北老爺們好面兒,要我說,屁,都是我們女人給慣的,回家哪個不老老實實的給媳婦端洗腳水?”
羅鈺連忙點頭,“二姑說的對,那是對他們的榮譽,是對他們最高獎賞,他們得欣喜若狂地接受。”
席二姑一噎,神色複雜地看了眼羅鈺。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咋還誤會了呢?
說過了?
席二姑還沒琢磨明白呢,就聽羅鈺接著道:“老爺們兒在外面好面,我就給足了他面子,但回家後這面子我得找回來,不然我心裡不舒服。”
席二姑聞言當即就給親親好大侄點根蠟。
我大侄兒好日子算是到頭兒了。
一行四人回到家,席北戰又返回了值班室。
“席隊回來了?嫂子和二姑洗好了?”
邵陽給席北戰添了杯水,放到他桌子上。
“嗯,洗完了,可累死我了。”
邵陽笑著道:“可不咋地,我每次洗完澡舒服是舒服了,但真累了,比跑五公里還累人。”
小魏沒摻和,但眼神兒一直往席北戰的腿上瞄。
席北戰抬眼掃了小魏一眼,“看我腿呢?你擔心我沒養好?”
小魏撇了撇嘴,沒說話。
席北戰知道小魏不愛說話,也不在意,端起茶缸子猛灌了兩大口水。
“放心吧,早養好了,就是現在出去跑上十公里都不是事兒。”
要不是前些日子追了一回汽車,他腿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能養好了,不過他身體一向不錯,多養了幾天就好全了。
放下茶缸子,席北戰想起一事兒。
“小魏,前些日子讓你查的事兒出結果了嗎?”
一提到正事兒,小魏立即精神起來。
“查到了,杜明覺確實是王芳那個相好的兒子,不是老杜的種。”
席北戰一點不意外,手指輕敲桌面,嘆了口氣。
“這事兒按理說不歸咱們管,咱們少摻和,可老杜一輩子都奉獻給了煤礦,咱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杜一直給人養兒子不是?
舍了命掙的錢全讓別人兒子花了,自己兒子閨女卻沒得到多少,他得多傷心啊!
做為保衛科的大隊長,這事兒我不知道就罷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這麼著吧,邵陽,你明天參加完婚禮後跑一趟老杜家,把老杜叫出去……”
”。法辦個想再我天幾過等,會誤杜老讓免以,了說直別是還,了算“,頭搖了搖兒會一了過,皺微頭眉,了話說不然突戰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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