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有吃的嗎?窩窩頭也行,我想餵狗。”
席北戰翻著白眼兒把布袋子裡的飯盒拿了出來,掰下一小塊發糕放進了羅鈺的手中。
“給你,喂吧。”
羅鈺搶過發糕走近了小奶狗,“苯苯苯,過來吃好吃的。”
小奶狗聽到叫聲回頭瞅了眼羅鈺,見羅鈺手裡有吃的,連忙跑了過來。
小奶狗也不認生,跑到羅鈺的手掌心前聞了聞,然而後埋頭苦吃。
高大爺見小奶狗被逗走了,也跟著走了過來。
“你們兩口子可真是的,咋還拿發糕餵它?再把它喂饞了,我以後可咋養?”
羅鈺這時候已經將小奶狗抱進了懷裡,掌心裡的發糕全進了小奶狗的嘴裡。
“高大爺,這狗是你養的?它真可愛。”
說著,還抱在近前親了親。
這下可不得了了,席北戰立馬搶過小奶狗扔給了高大爺,拉起羅鈺就走。
羅鈺還沒親香夠呢,可手腕被席北戰死死地拽著,她沒辦法,只得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小奶狗。
“老公,你等一下,我再親一下的。
誒呀,你慢點,我再看一眼,就看一眼。”
席北戰沒理她,快走幾步帶著人進了保衛科他的辦公室裡,見裡面沒人,關上辦公室門按著羅鈺就親。
與前幾次不同,這次席北戰的吻兇猛異常,像是在發洩,親的羅鈺呼吸不暢,都開始憋氣了。
為了活著,羅鈺死命地推席北戰,可席北戰不依,壓著她繼續親。
終於,在羅鈺在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時,席北戰鬆開了她,又將她死死按進懷裡。
羅鈺喘了半天粗氣才緩過來,氣惱地推他。
“幹嘛呀你?差點沒憋死我。”
席北戰不鬆手,聲音帶著委屈,“你親它了。”
羅鈺一臉懵,“我親誰了?”
“就是它,那條狗,你親那條狗了,你在外邊都沒親過我,你對它比我對好,你喜歡它是不是?嗚嗚嗚……,沒你這麼欺負人的,你居然喜歡一條狗比我多,我都這麼喜歡你了,我多愛你啊,可我在你心裡還不如一條狗,嗚嗚嗚……”
羅鈺聽完氣笑了。
“席北戰,你真行啊,你居然和一條狗較真兒爭寵!
你也說了它是條狗,你怎麼能把自己和它放在同一個位置呢?你把自己當啥了?
你是我老公,是我一輩子相伴到老的人,它是寵物,是戰友,是守護礦區的同志,我再喜歡它,還能比喜歡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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