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好晌沒說話,羅鈺等了又等,就在她不耐煩時,席北戰開口了。
“錢還是留下,我把這張紙裝信封裡郵給金部長。”
羅鈺聞言一愣,“這樣能行嗎?”
席北戰眯了眯眼,手指輕輕敲打炕沿,“不知道,郵局那邊不太好處理,不過嘛,貼上郵票半夜扔郵筒裡也不是不行。”
直接去郵局郵很可能讓郵局的人記住他們,公安那邊一問就會知道是他送去的,當然不行。
但貼上郵票半夜送去郵筒就不一樣了,誰知道是誰放的?
羅鈺聽完後傻眼了。
還可以這麼操作?
她咋沒想到呢?
虧了她在這兒心疼半天,原來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錢又回到了自己手裡,羅鈺高興了。
“這事兒得和小魏說一聲吧?”
席北戰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用,告訴他也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不安,說不定還會讓我們把錢還回去。
不是我不捨得這些錢,也不是我貪心,而是這些錢決不是好道來的,就是送出去了,管理局那幫犢子也會貪了。
放在我們手裡,我們還可以拿這些錢幫老百姓做點好事兒。
比如去小魏老家鋪個路啥的,你說呢?”
羅鈺想了想,覺得席北戰說的有道理。
這些錢來路不正,她拿著於心不安,可給管理局送回去,讓他們私下分了,還不如做點好人好事兒呢。
“行,就這麼幹,我支援你。”
席北戰將那張紙往兜裡一揣,站起身就走。
“媳婦,你手上有郵票沒?”
羅鈺將錢收好跟著席北戰出了家門。
“沒有,我又不寫信,哪有那個。”
“那你出去買點回來,我在家裡陪著小魏吃點,一會兒吃完了再回家和他分錢。”
羅鈺點點頭,二話不說就走。
到了郵局,羅鈺大手一揮,“同志,我物件喜歡郵票,他要過生日了,我想買點好看的郵票送給他當生日禮物,你幫我找幾張唄。”
郵局正好不忙,兩個郵局的同志十分熱情地將庫房裡剩的郵票和新發行的郵票都拿了出來讓羅鈺挑。
“不用挑了,一樣一張,我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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