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和羅鈺很親,羅鈺只要一回家,她走到哪兒黑豆就跟到哪兒,只有席北戰回來了才會遠離羅鈺,但同時也不會搭理席北戰,甚至有種要離家出走的感覺。
反正席北戰和黑豆,一人一狗相處不來,狗見了人煩,人見了狗恨,相看兩厭。
席二姑也賊稀罕黑豆,白天羅鈺和席北戰上班,黑豆都是在關家陪著席二姑,為了黑豆能休息好,席二姑乾脆讓關大強在院子裡也搭個狗窩。
除了席北戰,黑豆最煩的就是關靜宜,這孩子手沒個輕重,經常薅著黑豆的毛要出去顯擺,結果每次都把黑豆薅的掉一把毛。
聽著院子裡黑豆的慘叫,羅鈺心疼壞了,可又不好說關靜宜,只能忍著。
她能忍,席二姑不能忍。
“關靜宜,你個作死的犢子,你幹啥呢?又欺負黑豆了?
我告訴你啊,你給我離黑豆遠點,再薅它的毛,老孃把你頭髮全剃了。”
黑豆也是條心機狗,見席二姑出來了,小跑到席二姑腳下蹲坐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著席二姑。
黑豆這一齣可把席二姑給心疼壞了,抄起掃帚就扔向了關靜宜。
“關靜宜,你看把黑豆的毛給薅的,再薅都禿了。
誒呦,可委屈死我們黑豆了,黑豆啊,別哭,二姑罵她了,她壞,咱不跟她玩兒啊!”
關靜宜翻了個白眼兒,“你跟它說它能聽得懂?”
席二姑眼睛一厲,“咋聽不懂,它可比你懂事兒多了,至少它從來不氣我。”
關靜宜氣哼哼道:“說的好像我有多淘似的,我那也不是想帶它出去玩兒麼,好心沒好報。”
“你好心?你好心能把黑豆的毛薅成這樣?你不會拿繩牽著呀?”
“我不是沒找到嗎?誰知道你放哪兒了?
再說了,勝男還等著我玩兒呢,誰有那工夫找啊?”
“你出玩兒帶著它幹啥?我們黑豆說要出去了?是你自己個樂意的,我看你就是想出去顯擺去。”
“我顯擺啥了?又不光是我們一家有狗。”
“別人家的能有咱家黑豆聽話?它們和咱黑豆能比嗎?”
關靜宜這下不說話了,她不得不承認,經過席北戰這麼一訓練,黑豆比普通聽話太多了,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平時不作不鬧,也不亂叫,從趟房路過的人它會靜靜地聽著,直到人走出這趟房它才再次趴下來。
如果是去鄰居家作客的,它也會警惕地蹲坐在大門口,直到客人離開才放鬆。
要是來關家的鄰居,它會嗅嗅,記住鄰居的味道,然後蹲坐在外屋地門口,直到將客人送走,它才回到窩裡趴著。
羅鈺和席北戰的家沒人去,黑豆更加警惕,尤其是晚上席北戰值班時,它幾乎一夜不睡,一直趴在炕邊守著羅鈺。
羅鈺下地上廁所,它就走到羅鈺腳邊趴著,上完廁所再跟著回到炕邊,看羅鈺蓋好被子才趴回去。
也就席北戰值班時羅鈺才會放它進屋,平時席北戰是絕不充許它進屋的。
在席二姑的嚴密監控下,關靜宜沒能再帶黑豆出去顯擺,但四周的鄰居都知道席北戰和羅鈺養了條聽得懂人話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