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鈺等了一會兒,見席北戰沒來接她,就知道他有事兒,收拾東西下樓去了他辦公室,見門鎖著,又抬腳上了三樓。
郝礦長辦公室。
席北戰嘴裡叼著煙,身子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抬頭望天。
郝礦長一看到他這樣就煩。
“你說說你,都進來半天了,就不能好好坐著和我說說話?”
席北戰不動,“說啥?說吧。”
郝礦長翻了個白眼兒,“說說,你這次去學習咋個心得體會?”
席北戰:“就那樣唄。”
郝礦長氣的直翻白眼兒,手捂胸口,看席北戰就像看自家不爭氣的孩子,“你個棒槌,老子送你去學習,你就給弄了個‘就這樣’回來?”
席北戰終於動了,手抬了抬,把煙掐了,又恢復了原樣。
“我媳婦考第一就行唄,你還想咋地?別要求那麼高。”
郝礦長又要翻白眼兒了,“你媳婦是你媳婦,你是你,你媳婦那麼能耐,你考成那樣就不臉紅?”
席北戰不動如山,“臉紅啥?她再厲害也是我媳婦,晚上也和我一個被窩睡覺。”
郝礦長已經氣到不行了,恨不能叫救護車拉他去醫院,弄不好還能搞個一心為公,累到吐血送醫的美名。
“席北戰,你丫的給老子坐好。”
席北戰嘆了口氣,動了動身子,終於坐直了,直面郝礦長。
“好了老傢伙,有什麼事兒你說吧,這都下班了,我媳婦等不到我該著急了。”
“那就讓她急去。”
“那不行,我媳婦還得下樓找我,找不到我還得上樓,多累啊!”
郝礦長不想說話,他想吐血。
“鐺鐺鐺”
一陣敲門聲過後,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羅鈺的小腦袋鑽了進來,看到席北戰果然在這裡,笑著和郝礦長打招呼。
“郝叔,好久不見,你最近身體咋樣?”
郝礦長哪裡還有氣,和麵對席北戰時完全兩副面孔,連忙笑著讓羅鈺進來。
“小羅啊,快進來,我剛才還說呢,回來了咋沒上來看看你郝叔?
小羅啊,你這次可給我們五龍礦長臉了,我這張老臉,在那些老傢伙面前可謂是舊貌換新顏,那叫一個容光煥發。”
羅鈺聽了這話忍不住嘴角微抽。
這話聽著咋這麼彆扭呢?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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