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和羅鈺齊齊翻白眼兒。
我們又不是螃蟹,橫著走幹嘛?
“明天的慶典你們要上心,特殊日子,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出來鬧事兒,你們把眼睛睜大點,有一點懷疑的地方不用問,直接抓人。
寧可抓錯,不可放過,慶典不許有失。”
兩人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們會提高警惕的。”
又說了會兒話,郝礦長才放兩人離開。
等兩人都走出五龍礦大門了,郝礦長才緩過味來。
“不對,我的茶葉還沒還給我呢。
敗家孩子,又讓他們得手了。”
郝礦長氣急敗壞地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走了三圈,樂了。
“一個比一個聰明,這下我能放心了。
但還不能放手,我還能幹,再多扶持他們幾年,讓他們能走的更遠才行。”
郝礦長又突然想起自己那兩個兒子,都在部隊服役呢,根本沒時間回家看他們老兩口,平時電話都很少打,全靠席北戰成天在他們眼前晃悠解悶兒,要不然怎麼可能把席北戰當眼珠子疼。
兩口子出了大門,席北戰又給老高扔了盒煙,羅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兩人往家趕。
到了家,正好趕上吃晚飯,因為席北戰和羅鈺回來了,席二姑做的很豐盛,紅燒排骨、羊尾湯、糖醋魚、糖醋里脊、雞蛋炒西紅杮、蒜苗炒肉,總共六個菜。
今天關大強和關景天上的零點班,兩人正好在家,還和席北戰少抿了口酒。
不能多喝,下井危險,酒喝多了誤事,淺嘗一口還是可以的。(現在不行了,下井之前都檢查,一經發現飲酒,罰的可狠了,連同隊長書記班長一起罰,普通職工還得把罰隊長這些領導的錢也給補上,一次就大一兩千,誰也不敢下井喝酒)
吃完晚飯,一家幾口人又聊了聊兩人在省城學習的情況,席二姑和關大強也說了家裡的一些小事兒,由於晚上關大強和關景天還得上班,聊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就撤了。
回了家,羅鈺先去了一趟地窖,見她那些好酒還好好地放在地窖裡沒丟,羅鈺暗暗鬆了口氣,順便又放裡十箱汾酒,十壇十斤裝的西鳳酒。
羅鈺放進來的西鳳酒可不是56年建廠後生產的西鳳酒,而是建國前還在手工業作坊的情況的酒,那時的西鳳酒都快瀕臨絕境了,生產的酒很少,系統能給她十壇簡直跟天上掉餡餅差不多。
可羅鈺不知道啊,她壓根就不知道西鳳酒還曾經面臨過絕境,她只以為這是比普通白酒好上一些的酒,放這裡完全是為了等以後年頭多了拿出來送禮。
她不知道,可做為一個男人,一個喝過不少好酒的席北戰知道啊。
羅鈺放完酒人就出去了洗漱了,席北戰去關地窖蓋,結果發現不對,下來一看,好傢伙,嚇的他一屁股坐地上了。
多出來的十箱汾酒就夠讓他吃驚的了,那十壇西鳳酒簡直能嚇的他一個月睡不著覺。
席北戰先是揉了揉眼睛,又哆嗦地伸出手摸了摸壇身,又咽了咽口水。
是真的,他沒眼花!
“操!我媳婦這是有多少好東西啊?”
可嚇死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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