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嘀咕了兩句,引的羅鈺捂嘴偷笑,拉了拉席二姑的手,轉頭走了。
席北戰和關大強兩人已經在廁所門口抽了五六根菸了,羅鈺再不出來,護士都要開攆了。
“可算出來了?嫂子咋樣?我大侄子挺好吧?”
羅鈺笑著瞅了席北戰點點頭,看著關大強道:“二姑父不用擔心,嫂子和侄子都好著呢,嫂子喝了一大飯盒小米粥,三個煮雞蛋,還有一大碗的雞湯,小侄子還在閉眼睡著呢,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孩子出生後關大強只看了一眼,孩子的名字就是看到那一眼時起的,過後怕孩子著涼,一直沒往外抱,他一個老公公進兒媳婦的病房不好,而且病房裡還有幾個女同志,他怕惹人嫌話,就一直沒進去。
關景天要不是孩子親爹,說啥他都不會進去的,關家人也好,席家人也罷,整個東北的老爺們幾乎都挺有深沉的,輕易不會進兒媳婦房間。(我公公就這樣,他都不和我坐一個沙發上看電視,也許老一輩人都這樣吧)
避嫌,老一輩人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時羅鈺又忍不住想起了和林家姑娘一起鬼混的十二位老頭兒,像他們那樣的真的在少數,難道這些人都湊到了一起?
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似乎也不合適用在他們身上,但真心難以讓人理解。
天都黑了,席北戰和羅鈺才回家,關靜宜已經餓的不行了,看到席北戰和羅鈺雙眼放光,跟餓狼似的,這時羅鈺和席北戰才想起來家裡還有一個小崽子等著他們投餵呢。
兩人一陣尷尬,好在羅鈺空間裡還有不少這三個月簽到得來的熟食,揹著關靜宜回到自己家重新熱了一下,不讓人懷疑,這才把關靜宜叫過來吃飯。
席北戰和羅鈺也沒吃晚飯,三人幹光了一大盆肉絲麵,並排躺在炕上一動不動。
“我那大侄子咋樣?”
“好著呢,放心。”
“我大侄子叫啥啊?之前我哥讓我爸取個名兒,費了半年勁愣是一個字沒憋出來,連小名都沒起一個。”
提起這個,羅鈺突然興奮起來,盤腿坐到關靜宜身邊,“靜宜,嫂子問問你,你知道你和你哥的名字是誰取的嗎?你們的名字還挺好聽的,可你侄子……”
關靜宜預感到不對,也坐了起來,“嫂子,你先說說,我侄子叫個啥?”
席北戰也看向了羅鈺。
羅鈺眼神有些飄忽,“叫關國慶,聽嫂子說,是你爸取的,說是今天是國慶,舉國歡慶,所以才叫國慶。”
關靜宜和席北戰臉上那叫一個一言難盡啊!
關靜宜嘆了口氣,“說起我哥的名字,那是一位逃難過來的老頭兒起的。
當時我媽剛生了我哥,正在月子裡,一個老頭兒暈倒在我家附近,我爸心軟,看到了就給了碗水,又給他拿了個窩窩頭。
那老頭兒醒來後知道我哥剛出生,就主動給取了個名字,說是給的報答。
當時我哥的名兒我爸都給取好了,叫關大壯,聽了老頭兒的話,我爸覺得這個名字好聽,這才換了關景天的名字。”
羅鈺聞言覺得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依關大強那文化程度叫關建國一點不讓人意外。
也幸虧當時大哥沒叫關建國,不然他兒子可叫個啥名兒?
爹是建國,兒子是國慶,沒這麼起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