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羅鈺和席北戰一會兒有事兒得出去,席二姑也沒多問,連忙招呼他們過去吃飯,吃完飯就將兩人攆出了家門。
羅鈺先回家一趟,揹著席北戰從空間裡拿出六包糕點,六罐麥乳精,六瓶普通的三溝白酒,還有三份葡萄。
三溝白酒是阜市自己的酒廠出產的,不貴,但好喝,阜市的老百姓都很喜歡這個酒。
葡萄是她今天簽到得來的,十大筐,一筐二十斤,她拿出一筐,一會兒三家,一家分點。
離開前看了眼空間裡存放水果的兩個格子,羅鈺嚥了咽水,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家門。
晚上回家吃個桃,再來一個京白梨,哈密瓜來個小點的,和席北戰分著吃,葡萄就不吃了,簽到三回得到的三十筐葡萄都不是她不喜歡的品種,還是送人吧。
將夜生活都安排好了的羅鈺開開心心拎著三個手提袋走到了席北戰面前,等他全部接過,屁股一扭,坐到了後車座上。
兩人先是去了王姐家,她家離的最近。
席北戰沒進去,他得在外面看東西,拿著送給別人家的東西去另一家,讓人看到了不好,哪怕是親近的朋友也不行,這點禮數他們還是知道的。
到了王姐家,東西一放,王姐當即就瞪了羅鈺一眼。
“學習回來了?拿的這都是啥啊?這麼多東西,有錢了是吧?買這麼多東西幹啥啊?這是上誰家來了不知道?”
話是這麼說,但看到羅鈺的禮物,王姐是抿著嘴笑了。
“我又不是去別人家,自己姐家,拿點東西怎麼了?又沒給別人吃。
趕緊的收起來,那酒給我姐夫喝,你可別攔著。”
王姐瞪了羅鈺一眼,“你就向著他吧,還讓他喝呢?再喝胃都喝出毛病了。”
王姐夫沒別的愛好,就愛沒事兒喝兩口,可他知道深淺,喝的並不多,一次就一兩酒,一天就一頓。
“又不是頓頓喝,姐夫下井,不喝點酒能行嗎?”
東西沒收,王姐要給羅鈺沏茶,羅鈺趕緊阻止她。
“別啊,我坐一會兒就走,還有事兒呢。”
王姐聞言又一個白眼兒過去,“走啥走?一會兒再吃點。”
“我在家吃完過來的,姐,我這次來有事兒找你幫忙。”
王姐一聽,趕緊將茶葉罐子放到桌上,坐到羅鈺邊上擺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架式。“啥事兒?說吧。”
羅鈺被王姐這一齣整的差點笑出聲,“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我老公他表嫂剛生了孩子,可她奶水不夠,想讓你幫我留意一下,買兩個豬蹄下奶。”
王姐聽完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就這?”
羅鈺點點頭,“啊,就這個事兒。”
王姐氣的一拍桌子,“就這麼點事兒還用給我送禮?你把我當啥了?滾,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家,你也沒把我當姐啊!死孩子崽子,你可傷透姐的心了。”
羅鈺知道王姐在開玩笑,連忙上手抱住了王姐的胳膊,“姐,我這不是剛從省城回來嘛,都仨月沒見你了,拿點東西過來看看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