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席二姑心情本就陰晴不定的,席北戰又受傷住院,情緒無處發洩,正好席大姑出現了,給她當了出氣筒。
席二姑也沒客氣,罵的這叫一個難聽,把席大姑祖宗十八代都帶上了。
羅鈺在一起直捅咕她。
我的好二姑啊,你們可是同一個祖宗,這麼罵也不怕你們老祖宗從墳地裡跳出來罵你?
席二姑好似沒感覺到,還以為羅鈺是在安撫她,罵的更起勁兒了。
羅鈺見狀閉了閉眼。
完蛋了,老席家祖宗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一旁的關大強和關景天欲言又止,但兩人張了幾次嘴都沒能插進席二姑的話中,還反過來被狠瞪了好幾眼,兩人也瞬間歇菜了。
隨便吧,愛咋罵咋罵吧,反正他們不姓席,和他們無關,他們努力過了。
直到席二姑罵的口乾舌燥端起茶缸子喝水,席大姑才慢條絲理地開口道:“罵完了?席青,你別忘了,我和你都姓席。”
一句話把席二姑乾沒電了,呆愣愣地坐在炕上瞪著席大姑。
羅鈺無語撫額,“大姑,差不多得了,要不是你把二姑氣的失了方寸,她能這樣嗎?
想找北戰給你做主的事你就別想了,他做不到,他恨你,也不想見你。
至於你的事,你可以和當地的婦聯聯絡,讓她們給你做主。”
說完,羅鈺起身和席二姑道:“二姑,我還得趕回醫院,我有事兒和北戰說。”
聽到席北戰在醫院,席大姑眼神一縮,“等一下,醫院?你去醫院幹嘛?他不是在五龍礦保衛科嗎?他受傷了?”
屋內幾人詫異地看向席大姑,沒想到她還會問起席北戰是不是受傷了,而且語氣裡似乎還有些關心席北戰。
席二姑不知道她這個好大姐鬧什麼妖,沒好氣地道:“和你沒關係,別瞎打聽,你趕緊走吧。”
席大姑眉頭一皺,“不行,我不走,我要見席北戰。”
說完,快速起身穿鞋,站起來看向羅鈺,明顯是要和她一起走。
席二姑氣了一個仰倒,手指席大姑,“你還能要點臉不?他從小到大你都沒關心過一句,哪怕問一問呢也行啊,現在你遭了難了想起他來了,怎麼的,他欠你的啊?”
席大姑不滿地瞪了席二姑一眼,“他好歹是我侄子,我知道,這麼多年是我對不起你們,可他現在是咱們老席家唯一的根,我可不得關心關心麼!
之前不問是因為知道他過的很好,現在知道他在醫院了,我當然著急了,萬一他有個好歹的,我們老席家的根就不斷了嗎?我死後還有啥臉見爹孃?”
提起二老,席二姑又活了,跳腳開罵。
“你還有臉提爹孃,要不是你把錢都拿走了,爹孃能餓的身體垮了,精神頭也沒了,沒過兩年就死了嗎?是你害死了爹孃,你沒資格提他們,你不配當他們的女兒。”
席大姑老臉微紅,訕訕地低下頭,“我那不是年輕嗎?讓人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走了就後悔了,可我拉不下臉來回家求爹孃原諒,當年小弟過來看我,我……我也是沒辦法,你姐夫當面對我挺好的,背後給我臉子看,讓我把他們趕走,不然就把我休了,我能怎麼辦?我……我只能不理他。”
羅鈺兩手一拍,“大姑真是甩的一手好鍋,佩服佩服!”
大姑夫又沒在這裡,可不是她說啥是啥,合著她一點錯沒有,全是別人的錯。
?了理有還了跑人跟錢的裡家著拿
。錯的你是不也,了走趕人把還你果結,你看門上找弟弟親
?呢麼那想咋你,子侄找就了沒弟弟,了來家孃起想又你,了你要不家人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