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班長回了禮,輕聲道:“席同志,感謝你及時出手攔住了他,他確實是小鬼子那邊的特務,我們這次就是特地趕來抓他的。
沒想到他對這邊的地形如此熟悉,抓捕過程中由於人數過多,讓他鑽空子跑了,我們就是追著他來的。
我們不敢開槍,也不敢喊,怕引起老百姓的好奇心出門檢視,萬一再讓他成功挾持人質出逃就糟了。
可沒想到我們運氣了,遇到了你們夫妻,真是太幸運了。”
席北戰趕緊擺手,“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還有什麼事兒嗎?要不要我幫你們把人送到公安局去?公安局局長是我一位叔叔,你們也可以到公安局裡休整一下,然後再出發。”
軍人班長趕緊擺手,“不行,我們必須馬上回去,萬一讓敵人知道這小子被捕了再想辦法營救,後續會更麻煩。”
席北戰見狀也不多留,又客氣了一番就將人送走了。
等人走了,席北戰拉著羅鈺回了家。
到了家,羅鈺趕緊從空間拿出外傷藥倒在席北戰的傷口上,又往他嘴裡塞了兩片藥,一片消炎的一片止疼的。
“咋還遇到鬼子了呢?”
席北戰整理著衣袖輕聲道:“別擔心,我沒事兒,今天的事兒也別往外說,回頭我打聽一下。”
“鄰居們可都看見了,等會兒肯定會有人過來問,我到時候怎麼說?”
“就說是部隊那邊演習訓練,咱們不知道,還幫了個倒忙。
我受傷的事沒人知道,只要小心點,回頭找個做菜時不小心切到手的藉口就能瞞過去。”
羅鈺點點頭,“行,聽你的,但這事兒還得和郝叔他們說一聲吧?至少孔叔那裡你得知會一聲兒,讓他們心裡有個數。”
席北戰整理好袖子點點頭,“我知道,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出去。”
席北戰知道羅鈺在擔心他,從她緊緊盯著他的手就看出來了。
席北戰將羅鈺摟進懷裡,“我都說了我沒事兒,你放心吧,刀口是有點深,但沒傷到筋,不會有事兒的。”
羅鈺埋首進席北戰的胸前,悶聲問道:“是不是為了救我?我回頭時正好看到你伸手去接刀,那個角度,是衝我來的吧?”
席北戰沒說話,默認了羅鈺的說法。
羅鈺心裡更不舒服了,“你是為了救我,要不是我跑出去喊人,也不會驚動小鬼子。
對了,咱們這兒怎麼有小鬼子?這不科學啊?”
提起小鬼子,羅鈺猛然回過神兒,這才發現不合理之處。
阜市是煤礦大市,除了煤還有瑪瑙最為出名,但現在那玩意兒不值錢啊,小鬼子跑這兒找瑪瑙幹嘛?就算他能運回去,也賣不上價啊?
難道還是搞破壞?
羅鈺心底十分疑惑,席北戰倒是猜到一些,湊到羅鈺耳邊小聲道:“聽說咱們這兒地下有黃金。”
羅鈺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席北戰,“你……你說真的?”
席北戰笑著點點頭,用力摸了下羅鈺的頭頂,“別那麼貪財,就算有,也到不了咱們手上,那是國家的,就算要開採也是國家組織人開採,和咱們沒關係。”
”。的家國是況何更,要不可我財之義不,道有之取是我但,財貪是我?麼人那是我?呢麼什說瞎“,眼一戰北席了白鈺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