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還是別作死了,反正捱打的也不是他。
刀子沒砍到自己身上,顧建國同志還是很願意和解的。
“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都是一家人,我告什麼告?就是告也是跟爸媽告狀,鬧到外邊讓人看笑話呢。”
顧建國尷尬地笑了笑,迅速低頭看羅美。
羅美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建國。
我被打了啊,你是我丈夫,你怎麼不為我報仇?不報仇就算了,你還低三下四地和羅老五說話,怎麼的?你看上她了?
顧建國一眼就看出羅美眼裡的意思,他狠狠地瞪了羅美一眼,示意她別發瘋,不然回去有她受的。
不愧是夫妻,顧建國眼裡的意思羅美也看明白了,想到強勢的婆婆,羅美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羅鈺嘲諷地看著兩人打眉眼官司。
“開玩笑?你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我也不覺得鬧到外邊會讓人看笑話,畢竟羅家人已經活成了笑話,也什麼可讓人笑的了,我說的對吧?爸!”
攻擊目標換人,顧建國卻暗暗鬆了口氣。
羅父聽到羅鈺叫他,側過頭不去看她。
雖然有求於羅鈺,便他是爹,不想對她低頭,他要高高在上的俯視全家人,他要做羅家的大家長。
羅鈺嗤笑一聲,又看向了羅母,“你呢?不說點什麼嗎?”
羅母心疼地看著羅美,聽到羅鈺叫她,她怒視羅鈺。
“老五,你真行啊,她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羅鈺笑了,“真是可笑,我怎麼就下不去手?你說她是我親姐,你有證據嗎?”
羅母聽傻了,“證、證據?”
都是她生的,要什麼證據?她上哪兒給她弄證據去?
羅家人也是一臉懵逼。
羅鈺倚著席北戰的身子慢不經心地道:“說我是羅家女,你們有什麼證據?根據你們以往對我的態度,我懷疑我不是羅家親生的,說不定我是你們偷來的,或者是和別人家的孩子換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原生家庭條件好,你們怕你們的女兒在羅家受罪,所以把我和你們親生的孩子給換了。”
羅鈺一套無中生有的說法驚住了羅家眾人,眾人半晌沒反應過來。
她在說什麼胡話?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怎麼轉眼就不是羅家親生的孩子了?
席北戰明面上是低下頭看羅鈺,實則臉都要笑抽了,要不是他死命地咬住唇角,他能笑出聲兒來。
羅鈺一席話讓他瞬間想到了那位有著神奇經歷和腦回路的江星辰,他媳婦這是現學現用啊,把江星辰的話套在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