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媽連連點頭,“可不是咋地,可把我們大隊長和支書嚇壞了,等他醒了就聯絡了公社和公安局,還和他家裡人聯絡,沒等人好全乎呢,就把人弄走了。”
羅鈺好奇道:“那位手捧詩書成天唸詩的男知青也中招了?”
劉大媽不屑地道:“他差啥?還能少得了他?他就是那個拉人去廁所要請客的那位。”
羅鈺有些噁心,趕緊擺手,“行了,別說了,這個話題過,咱們說說下一話題吧。”
劉大媽笑道:“就知道你心臟,聽不了這個,所以我才沒說那麼仔細,你是不知道,我們大隊那知青院都讓這些知青給造成啥樣了?那味兒,飄了三天都還沒散呢,可把我們大隊的社員給噁心完了,人多的人家都能省出三個人一星期的口糧。”
劉大媽笑著瞟了眼羅鈺,見羅鈺噁心的小臉皺到了一起,終於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這才往下說。
“行了行了,咱說別的,還有個女知青,平時表現挺好的,上工也積極,掙的工分雖然不太多,但架不住人家老實肯幹啊,可就是這個老實人,年前懷孕了,暈倒在屋子裡了。
那女知青家裡可能是有點錢,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小屋,一開始大家沒想到她懷孕了,以為是冬天燒爐子出了意外,讓煤煙子燻到了,我們大隊長趕緊把人送去了醫院搶救,結果一檢查,人家懷上了。
當時我們大隊長頭都要撓禿了,鬧不明白,一個好好的小姑娘,也沒跟誰走的近,怎麼就懷上了呢?
我們大隊長不信,還求著醫生又查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等那女知青醒了,我們大隊長就問啊,孩子的爹是誰啊?
這女知青也不說話,就知道哭,我們大隊長當時都嚇完了,還以為小姑娘讓我們隊長的二溜子給禍害了呢。
這是我們大隊的人乾的,先進大隊就別想了,弄不好人還得吃花生米。
我們大隊長問了一天,女知青也不說話,沒辦法了,只得上報。
等領導下來一問,這回人家說了。”
說到這裡,劉大媽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引的幾人又加重了幾分好奇。
“孩兒他爹是誰啊?”
許主任和羅鈺幾人湊近劉大媽,一臉的好奇。
劉大媽看著五張相似的好奇,突然笑了,“你們啊,得,我說。
我們大隊上有個老王頭兒,這老王頭兒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俊後生,聽說還當過獵人,是把打獵的好手,後來打獵時讓狼給咬斷了腿,瘸了。
老王頭兒手上有錢,斷腿後娶了個漂亮的媳婦,生了三兒三女,小日子過的還挺美。
可後來他媳婦生老七時一屍兩命,人沒了,老王頭兒怕再娶後孃虐待幾個小的,就一直單著,獨自一個人拉巴著六個孩子長大。
這個幾個孩子也是孝順的,知道老王頭兒不容易,各自嫁娶後都很孝順他,時不時地就給他買肉買雞啥的補身體。
幾個孩子結婚後老王頭兒身邊一個沒留,全都分出去過了,還給三個兒子蓋了房子。
幾個孩子一開始不同意,後來一想,反正都一個隊上住著,離的也不遠,就同意了。
老王頭兒本沒想再婚,可誰讓他遇到了那位命中的劫呢!”








